土匪举起简陋的木盾——门板、锅盖、甚至簸箕,继续搭桥。
第一块木板搭上了。但壕沟太宽,一块板不够,得并排搭三块。
就在土匪忙着搭第二块板时,墙上又一声令下:“滚木,放!”
事先准备好的滚木——其实就是粗树干,削尖了,从墙上推下。
滚木顺着墙体滚落,砸向壕沟边的土匪。
“躲开!”土匪乱成一团。但还是有几个被砸中,骨断筋折。
黑虎气得哇哇叫:“弓箭手!射墙上的!”
土匪里也有弓箭手,约二十人,张弓搭箭朝墙上射。
但墙高,射击孔小,箭要么射在墙上,要么从射击孔上方飞过,威胁不大。
反倒是墙上的弩手,借着射击孔的掩护,一箭一箭地射,虽然慢,但稳。
双方对射了半刻钟,土匪死了七八个,伤了十几个。新家峁这边,只有两人被流矢擦伤。
黑虎见强攻不行,改变战术:“分兵!一半人继续攻正面,一半人绕到北门去!”
土匪分出一百人,绕向围墙北侧。
李健在指挥室看到,冷笑:“果然要分兵。传令:北门守军准备,按二号预案。”
二号预案:诱敌深入,关门打狗。
北门外地形狭窄,两侧是山坡,正好设伏。
黑虎亲自带一百人来到北门。北门看起来比南门简陋,吊桥也没拉起(其实是故意放的)。
“这儿防守弱!”黑虎大喜,“兄弟们,冲进去!”
土匪冲过吊桥,到了门前。门是木门,包铁皮,但看起来不如南门厚实。
“撞门!”
土匪抬着撞木(临时砍的树干),朝门撞去。
“咚!咚!”门震动,但没开。
墙上,守军“慌乱”地射箭、扔石头,但准头差,力度小。
“他们慌了!”黑虎更兴奋,“加把劲!”
“咚!咚!咚!”门开始出现裂缝。
就在门快要被撞开时,墙上一声锣响。
突然,门两侧的墙体,打开了几个暗门——这是李健设计的“暗堡”,平时伪装成墙体,战时打开。
暗堡里伸出长矛,朝门前的土匪捅去。
“有埋伏!”土匪大惊,想退,但后面人挤人,退不了。
同时,墙头滚木礌石如雨落下。
墙内,预备队从两侧杀出,堵住土匪退路。
“中计了!”黑虎这才明白,但晚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北门外的土匪被三面夹击,死伤惨重。黑虎拼命杀出重围,只剩三十多人跟着他逃回南门。
清点战果:北门外歼灭土匪六十多人,俘虏二十多人。新家峁只伤了十余人,无人死亡。
黑虎逃回南门,与另一股土匪汇合,清点人数,只剩一百二十多人了。
“大哥,撤吧!”手下劝,“这寨子太硬,啃不动。”
“撤?”黑虎眼睛通红,“死了这么多兄弟,就这么撤?老子丢不起这人!”
他看着围墙,突然想到什么:“火!用火攻!烧他们的门!”
土匪收集柴草,捆成草球,浇上油脂(抢来的菜油),点燃后扔向大门。
但门包了铁皮,还抹了泥,烧不着。草球在门前燃烧,浓烟滚滚,但门安然无恙。
“烧墙!”黑虎又喊。
土匪把草球扔向墙体。但墙是砖石结构,也不怕火。
火攻失败。
黑虎无计可施,在壕沟外骂骂咧咧。
墙上,李健见时机成熟,下令:“弩车准备。”
弩车是新家峁的秘密武器——其实不算车,是固定在墙上的大型弩,用绞盘上弦,能射三百步,弩箭有小孩胳膊粗。
整个新家峁只有三架,南门架了两架。
“瞄准那个骑马的,”李健指着黑虎,“擒贼先擒王。”
弩手调整弩车,瞄准。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