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林深，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两人在烟尘弥漫、摇摇欲坠的通道里疯狂奔跑，每一步都像踩在地震的震中。

“刚才那些……”苏晚棠终究还是没忍住，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紧盯着林深的侧脸，“那些光幕，到底是什么？”

林深早就料到她会再问，腹稿已经打了八百遍。

他头也不回，声音因为剧烈的奔跑而显得有些断断续续：“脑域过载……产生的视觉投射。”

他喘了口气，继续编，哦不，是解释：“我的大脑，当年被注射了过量的神经药剂，现在处理信息的时候，会强行把数据具象化。你刚才看到的，是我脑子里的‘幻觉’，加上这只手臂的能量共鸣，才让你也看到了。”

这个解释漏洞百出，但在眼下这种生死时速的场景里，配合他那份“基因计划失败品”的官方档案，以及他刚才那副活像一台人形计算机的战斗方式，反而透出一种诡异的合理性。

苏晚棠沉默了。

她知道林深没说实话，至少没说全部的实话。

但她也明白，现在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

这个男人刚刚救了她的命，这就够了。

“快到了！”

前方，一堆小山似的电子垃圾缝隙里，透出了几缕微弱的光。

那是地面的光，是出口。

一直紧跟在他们身后的回溯者，却像被钉在了原地，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死死抱住一根锈迹斑斑的金属立柱，任凭脚下的地面如何晃动，就是不肯再往前走一步。

“不去！上面也是地狱！时间是乱的，全是小偷！”他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疯癫地大叫着。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松开柱子，冲到林深面前，手忙脚乱地从他那件破烂宇航服的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黄铜外壳的怀表，硬塞进林深手里。

“拿着这个！别让他们偷走你的时间！这是报酬，修好闹钟的报酬！”

林深下意识地接过怀表，入手冰凉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