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什么狗屁神赐的能力,”林深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我要的,是能亲手改写自己命运的本事!”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脚下的大地,竟发出了轻微的震颤。
那些堆积如山的废铜烂铁,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无数铁皮、钢筋、废旧零件自行挪动、拼接,竟以他为中心,自发地升起了一圈粗糙却严丝合缝的环形铁阵。
铁阵与屋檐下的桃木钱遥相呼应,一缕缕微不可见的能量流在两者之间循环,形成了一个微型的、独属于这座废品站的“五行闭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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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苏晚棠静静地看着林深用酒精棉球擦拭手臂上的伤口,那些伤口在刚才的闭环形成时已经开始加速愈合。
她忽然开口问道:“你真的不怕吗?知道了自己的来历,知道了自己可能是别人准备好的‘容器’,还敢这么一往无前地走下去?”
林深擦干净最后一丝血迹,抬头看向她,目光清澈得吓人:“怕啊。但我更怕有一天醒来,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就成了别人炼丹炉里的药材。现在不一样了——我知道了我是谁,也知道了该怎么活。”
他拉开一张满是油污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张特殊的“图纸”。
那是一块巨大的废旧电路板,上面用各种颜色的导线和焊锡,拼凑出了一个极其复杂、横跨数个物理维度的阵法雏形,旁边用马克笔写着它的名字——“跨时空合成阵”。
在图纸的最边缘,还有一行用刻刀划出的小字:“材料:破铜烂铁,动机:活下去。”
苏晚棠看着那张图纸,看着那行字,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叹息。
她伸手从桌上拿起一把剪刀,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明天,我去商会总部调阅最高权限的档案,顺便……把辞职报告交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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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万籁俱寂。
林深独自一人登上了废品站的屋顶,坐在一堆废旧太阳能板上。
他望着远处城市上空,那道若隐若现、宛如天空伤疤的紫黑色裂隙,沉默不语。
他指尖的系统日志,悄然浮现出最后一句信息:
“警告:目标‘青蚨’意识残留比例17%……根据数据模型推测,其本体正处于‘蜕壳期’,能量极度不稳定,虚弱窗口预计持续72小时。”
林深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将浓浊的烟雾缓缓吐向夜空,仿佛要将所有的压抑都一并呼出。
他看着那袅袅升腾的烟雾,低声自语,像是在对某个看不见的敌人下战书:
“你要复活?行啊,老子就在钟楼底下摆个摊,专收‘过期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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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十里之外,一座戒备森严的地下堡垒中。
代号铁甲的男人站在巨大的监控屏前,亲手删除了所有关于林深返回路线的追踪记录。
屏幕上,林深的身影彻底消失。
他转过身,面对着一排待命的下属,声音冷硬如铁:
“准备所有C型干扰弹,目标区域,江城老城区钟楼。行动代号——”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无人能懂的弧度。
“收破烂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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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林深早早地醒来。
他站在废品站的院子里,感受着昨夜形成的五行闭环带来的微妙变化。空气中的能量流动更加顺畅,就连那些堆积如山的废铜烂铁,也仿佛焕发出了一丝生机。
“这就是主场优势吗?”他轻声自语。
苏晚棠从屋里走出来,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看起来是要去商会总部的样子。
“我走了,”她说,“如果中午之前我没有回来,或者没有给你发消息,那就说明出事了。”
林深点点头:“小心点。”
他看着苏晚棠离开的背影,心中升起一股复杂的情感。这个曾经与他势同水火的商会特派员,如今却成了他最可靠的盟友。
人生真是奇妙。
林深转身走进工作室,开始整理昨晚从铁鸦哨兵身上拆下来的高能电源模块。他需要将它改造成适合自己使用的装备,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准备。
就在他专心工作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林深警惕地抬起头,手中的工具紧握。
“谁?”
“林哥,是我,小六!”门外传来一个年轻而焦急的声音。
林深松了口气,小六是附近的一个流浪少年,偶尔会来他这里帮忙干点杂活,换取一些食物和零钱。
他打开门,看到小六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口,脸上写满了惊慌。
“怎么了?”林深问道。
“林哥,出大事了!”小六气喘吁吁地说,“今天早上,老城区的钟楼那边突然来了好多黑衣人,他们把整个钟楼都围起来了,不让任何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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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的瞳孔猛地收缩:“黑衣人?什么样的黑衣人?”
“就是那种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人,看起来很吓人。”小六描述道,“他们还在钟楼周围拉起了警戒线,说是要进行‘文物保护修缮’,但我看不像。”
林深的心沉了下去。这显然是青蚨的人提前布防,为即将到来的“能量补给”做准备。
“还有别的吗?”他追问道。
小六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对了,我还看到了一辆很特别的车,黑色的,很长,车窗都是黑色的,看不到里面。那辆车直接开进了钟楼的地下停车场,那些黑衣人对那辆车特别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