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货地是境外黑市,收货地址是他租的房子楼下智能柜。”
屏幕上跳出签收记录,时间是晚上十一点零三分,监控拍到江辰输入密码取件,表情冷静。
江辰的手开始剧烈发抖,整条手臂都在晃。他用力压住扶手,手指发紫,像要把自己钉在椅子上。
陈正阳继续说:“第五项,银行流水异常转账。”
大屏出现一张资金流向图。很多线条从秦家公司出发,绕了七层空壳公司,最后汇入一个离岸账户。
“我们查到一笔五百万。”他指着红线,
“收款方是塞浦路斯的‘星辰贸易有限公司’。
法人是外国人,但实际控制人是江辰的表弟。他们长期共用同一个邮箱联系业务。”
法官翻资料,看到邮件内容提到“分红比例”“洗钱周期”“财务技巧”,话虽隐晦,意思明确。
“第六项,作案工具残留物。”
陈正阳拿出最后一个袋子,里面是一截断掉的粗麻绳,结打得紧。
“这绳子和苏瑶被绑时用的一样。纤维成分、编织方式、磨损痕迹都对得上。我们在绳结里发现了微量皮屑,DNA比对结果指向江辰。”
全场安静,没人说话。
法官一项项看完,每确认一项就点头让书记员归档。第238号到第243号证据全部录入系统,证据链完整。
江辰的身体慢慢往下沉,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他呼吸变重,胸口起伏,喉咙动了几下,却说不出话。
陈正阳最后说:“所有证据都经过省公安厅和市司法局实验室双重认证。来源合法,保存完整,具备法律效力。”
法官看向被告席,声音平静但有力:“被告,你对以上证据有什么异议?”
江辰张嘴,声音沙哑:“那些话……不是我说的……”
他顿了顿,声音很小但坚持:“我没建那个群……聊天记录是假的……你们怎么知道不是别人冒充的?”
法官停下笔,目光锐利。
“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语速、停顿、重音位置,和你在拘留所审讯时的录音相比,吻合度达到97.6%。”
他翻开一页新文件,声音低却清晰:
“而且,你忘了——真正的‘J’,从来不用感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