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真正的经济重心,正在从实体资产悄然转向数字资产。
那些还在依赖传统渠道扩张的企业,已经错过了第一波转型窗口——而且,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
台下有人微微皱眉,有人迅速低头记录,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声响。
“我举个例子。东南亚某国去年GDP增长百分之三点二,但其数字经济增速达到百分之十九。
这不是偶然。当五亿新网民接入互联网,他们带来的不仅是庞大的消费市场,更是生产关系的根本性重塑。”
他语速不疾不徐,每一句话都像钉子般精准砸进听众的耳朵,嵌入思维的缝隙。
“第二点,绿色能源不是一句空洞的环保口号,而是新一轮资本洗牌的起点。谁掌握清洁能源的技术标准和供应链,谁就掌握了未来二十年的定价权。”
大屏幕上同步切换图表,线条起伏有力,色彩分明。
一组组权威数据依次列陈,来源标注清晰,逻辑链条严密得无可挑剔。
“德国一家传统车企去年亏损严重,正因为它固守燃油路线不肯放手。
而我们合作的印尼新能源公司,三年内估值翻了八倍。
为什么?
因为它从第一天起,就把整个生产体系建在光伏电网之上,实现了真正的能源自主。”
台下开始有人抬头紧盯屏幕,眼神中多了几分凝重与思索。
“第三,”他稍稍停顿,语气转为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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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的发展不能只看算力有多强、模型有多大。
我们必须建立全球统一的伦理治理机制。
否则,技术越先进,失控的风险就越高——它可能成为推动文明的引擎,也可能变成撕裂社会的武器。”
他说完这句,全场安静了几秒,空气仿佛凝滞。
随后,一个坐在第三排的欧洲经济学家举起手。主持人示意提问。
“您提到AI治理,但各国法律差异巨大,文化背景不同,如何实现真正意义上的统一机制?”
“很简单。”林玄答得干脆,目光坦然,
“先由跨国企业达成行业共识,制定基础准则。
就像海运有国际航运规则一样,AI输出也应有‘不可越过边界线’。
比如禁止深度伪造用于政治操纵,禁止算法歧视特定群体。
做到这些底线要求,才能谈合作,才能谈信任。”
对方沉默片刻,终于缓缓点头,未再追问。
时间到了。主持人悄悄举起提示牌,黄底黑字格外醒目。
林玄看了一眼,却没有立刻收尾,而是继续说道,声音略微抬高:
“资本的本质是流动。
但它不该只为利润流动。
它应该为人类共同的未来流动。
如果我们只盯着眼前收益,无视长远责任,那下一个被淘汰的,就是我们自己。”
话音落下,现场先是沉默了一瞬,仿佛余音仍在空气中震荡。
紧接着,前排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缓缓起身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