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四十岁上下的年纪,穿着一条真丝的吊带睡裙,卷发随意挽着,眉眼间带着一股慵懒的媚态。
女人看到门外的“钱副局长”,先是愣了一下。
赵禹已经准备好了说辞,一套关于“临时有份紧急文件需要张局过目”的客套话。
然而,不等他开口,女人的表情忽然就变了。
那不是见到领导突然造访的惊讶或局促,而是一种混合着惊慌、嗔怪和一丝隐秘欣喜的复杂神情。
“哎呀你!”
女人低呼一声,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不由分说就将他拽进了门里。
“砰”的一声,厚重的防盗门被迅速关上。
玄关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赵禹顿时愣住了。
这算什么?
剧本好像不太对啊。
“死鬼!”女人压低了声音,带着浓浓的责备,但那语气却软得能掐出水来,“不是说好了晚上再来的吗?怎么这个点就跑来了?胆子也太大了!”
她一边说,一边踮起脚,熟稔地帮他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喉结。
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混合着女人的体温扑面而来,赵禹胃里一阵翻涌,下意识地想后退一步,却被女人亲热地挽住了胳膊。
“来就来嘛,还穿这么正式。”女人的手指在他西装的料子上轻轻划过,语气娇嗔,“快过来坐,老张他今天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