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穷,因为要吃饭,要活下去!”
这个比喻,瞬间让在场的听客们感同身受,一个个都笑了起来,气氛也变得轻松了不少。
陈飞嘴角一扬,抛出了一个问题。
“诸位,我方才说了,阎罗浪子,笑面佛。”
“那你们猜猜,这‘浪子’,指的是谁啊?”
话音刚落,底下立刻就炸开了锅。
“这还用猜?肯定是吴家太爷,吴老狗啊!”
“没错!吴家太爷当年可是长砂城有名的花花公子,风流倜傥,不是他还能是谁?”
“就是就是!这‘浪子’的名号,非吴爷莫属!”
听着底下几乎一边倒的答案,楼上的某个包厢里。
一个中年男人,不屑地笑了。
“哼,这吴老狗,做人做事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阴险。”
“连黑背老六‘浪子’的名号,都快被他给抢光了。”
这人,正是上三门之首,张大佛爷的后人,张望山。
楼下,陈飞听着众人的议论,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他轻轻一拍醒木。
“啪!”
清脆的响声,让整个茶楼再次安静下来。
“诸位,都说错了。”
“大错特错!”
陈飞的语气斩钉截铁。
“吴家太爷,可不是什么浪子,人家的名号,是‘笑面佛’。”
“而这‘浪子’,独指一人!”
“平三门,黑背老六!”
“此人,也是老九门之中,唯一一个没有留下后人,传承彻底断绝的人。”
“黑背老六死了,他的这一门,也就彻底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里。”
陈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
底下的听客们闻言,也是一片唏嘘。
在这行里,最怕的就是这个。
辛辛苦苦一辈子,创下偌大的家业,最后却落得个后继无人的下场。
那份心酸,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心里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