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意识到,警察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这是真的,她的人生就完了。身败名裂都是小事,她可能会成为这起骇人案件的帮凶。
“我配合……我什么都说!”她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地不成样子。
“求求你们,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收钱办事!”
金蔷薇的哭声在奢华的客厅里回荡,带着一种彻底的崩溃。
江峋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我们现在需要把你手里的这只包带回去化验。”他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金蔷薇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
猛地将沙发上那只粉色的“Whisper”手包推了出去,仿佛那是什么致命的病毒源。
“拿走!快拿走!”她尖叫着,连滚带爬地缩到沙发的另一角。
“我不要了!我再也不想看到它了!”
江峋的目光在她惊恐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很好,心理防线已经彻底瓦解,恐惧是最好的吐真剂。
现在,她会把她知道的一切都倒出来,只为了把自己从这摊地狱般的浑水里摘出去。
“品牌方老板的联系方式,有吗?”
“有!有!”金蔷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慌乱地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摸索着自己的手机。
可手指抖得根本解不开锁。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冲到玄关的置物架上,从一个精致的卡片盒里翻找起来。
很快,她捏着一张设计极简的黑色卡片跑了回来,双手奉上,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
“就是他!欧毅!所有的合作都是和他对接的!”
江峋接过名片,入手是厚实的特种纸,上面只用烫金字体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
欧毅。
一个男人的名字。
江峋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一个男人,在经营一个主打仿真皮肤触感、目标客户全是女性的包包品牌?
这本身就透着一股违和感。
通常,这种极度迎合女性细腻感官的产品,背后站着的往往是同样心思细腻的女性设计师。
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会对“皮肤”的触感如此执着?
他将名片递给身后的曲明:“查。祖上三代,所有社会关系,资金往来,我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