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扑向桌子，双手扒着桌沿，用尽全身力气哀求道。

“不！不是我！警官，求求你们相信我！唐婷的死真的跟我没关系啊！求求你了！”

江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那双深邃的眸子，此刻像淬了冰的寒潭，冷得能将人的骨头都冻裂。

“跟你没关系？”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唐婷的死，跟你没关系。那这段视频，也跟你没关系？汤亮，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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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峋冷笑一声，俯身凑近他，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一字一顿地说道。

“还是说，你觉得你那点小聪明，能骗得过所有人？”

汤亮浑身一僵。

江峋身上那股凛冽的寒意仿佛透过空气，刺入他的皮肤，让他从心底里感到战栗。

他依旧死死扒着桌子，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疯狂地摇头。

江峋直起身，不再看他，转身对身后的王鹏使了个眼色。

两人一言不发地退出了审讯室，将那扇厚重的铁门重新关上。

把汤亮的绝望和恐惧，一并锁在了里面。

“队长，这家伙嘴还挺硬。”

王鹏跟在江峋身后，忍不住低声说道，“都这样了，还死撑着不认。”

江峋没有停下脚步，径直走向办公室，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他承不承认，已经不重要了。”

“视频会毁掉他所有的信誉，包括他为自己所做的任何一句辩护。”

江峋推开办公室的门，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他现在只是在拖延时间。”

“但每多拖一秒，恐惧就会在他的心里膨胀一分。让他熬着吧，看他能熬到什么时候。”

次日上午，阳光刺眼。

江峋再次推开审讯室的大门。

一夜未眠的汤亮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眼窝深陷，胡子拉碴，形容枯槁。

看到江峋进来，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江峋没有说话，只是将那部手机放在桌子中央，屏幕依旧是黑的。

他拉开椅子，坐到汤亮的对面，目光如鹰隼般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