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们是鸿盛还是绿盛，我告诉你们，这里有摄像头，你刚才的举动我记住了。今天不光你们要说法，我也要说法，我是普通人就好欺负了吗？”

“警察同志，刚才我挨打的时候，你应该也录下来了吧？这件事我要求你们调查清楚，之后我会直接起诉他们，不管是今天造谣的那些人，还有他们这些人，我绝对不会放过。”

他努力压下心头的火气，怒视着陈淑仪：“陈女士是吧？你是什么身份我不关心，你给我听好了，我没有推您女儿，是我救了她，不然你现在看到的就是一具尸体……”

“你救了她？呵……”陈淑仪冷笑一声，根本不信，“说的比唱的好听，现场那么多人都说是你推的，难道那么多人都冤枉你了？！警察同志，这种人的话能信吗？他肯定是看事情败露，想狡辩。”

“那些人是一伙的，他们是网红，为了拍视频博流量故意歪曲事实。他们瞎，你也瞎吗？”萧然没想到这女人如此不讲道理，声音也不自觉提高了。

“网红？流量？”陈淑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以为编这种理由就能脱罪？我告诉你，无论你是什么目的，敢动我陈淑仪的女儿，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李律师！”

“在，陈总。”李律师上前一步。

“给我盯紧这个案子，我要他以故意杀人未遂被起诉，往最重的判。”陈淑仪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萧然看着眼前这位愤怒到失态的母亲，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公事公办”的警察和律师，再看看自己这孤立无援的处境，一股巨大的荒诞感和无力感将他淹没。

这他妈都什么事啊！

他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粘稠的漩涡，越是挣扎，陷得越深。周围是颠倒的黑白，汹涌的恶意，以及看似“合理”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