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先生,刚才是我太冲动,误会了你。这是你垫付的医药费,以及一点额外的补偿,密码是六个零。请你务必收下。”
陈淑仪的语气尽量放得平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意味。
周围一些还没散去的医院工作人员和病患家属,都好奇地看了过来,低声议论着。
鸿盛集团总裁亲自递卡道歉,这画面可不多见。
萧然的目光在那张卡上停留了一秒,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轻笑。他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双手插进了他那件外套的口袋里,姿态懒散,眼神却格外锐利。
“陈总,这钱,”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我会要。但不是现在,也不是以这种‘施舍’加‘封口费’的形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陈淑仪和她身后那些表情各异的属下,继续道:“我萧然,是没什么钱,没车没房没存款,标准的‘三无人员’。
这次垫付的医药费,也是我找朋友借来的。但是,穷,不代表我没骨气,不代表我好欺负,更不代表我可以任人宰割。”
他的声音逐渐提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你们做错了事,我无权说什么,但是大家都是成年人,既然你动了手,那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这不是钱能轻易摆平的。
起诉你们,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是我的权利,我必须为自己讨回这个公道。不然,以后大家遇到这样的事,都选择袖手旁观,还说什么见义勇为,还谈什么互帮互助。
我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什么高尚的人,但是我有底线,有做人的原则。”
他看了一眼陈淑仪,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只剩下一种平静的坚持:“如果事情重来一次,我萧然,一样会跳下那条河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