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美食稍微缓解了紧张,也或许是破罐子破摔了,萧然慢慢放松了一些。周慧娟也不再追问那些尖锐的经济问题,转而开始推销自己的女儿。
“小萧啊,我们家南溪呢,工作性质比较特殊,脾气有时候是急了点,倔了点,可能没那么温柔体贴,”
周慧娟说着,还无奈地瞥了陆南溪一眼,“这丫头,从小就被她爸当男孩子养,性子直,不会拐弯,以后啊,你得多担待着她点。”
陆南溪在对面听得直翻白眼,脸都快埋进碗里了。
萧然一听这话,眼睛却瞬间亮了,哎呦!机会来了。
他正愁一肚子被陆南溪压迫的苦水没地方倒呢。以前只能跟胖子吐槽,现在居然有家长主动表示可以撑腰,这简直是瞌睡遇到了枕头。
他立刻放下筷子,摆出一副推心置腹、深受其害的表情,对着周慧娟大倒苦水:
“阿姨,您可算是说到点子上了。”萧然一拍大腿,语气那叫一个诚恳,“陆警官她……何止是急了点啊,那简直就是个小炮仗,一点就着。”
他开始了他的“控诉”:
“阿姨您是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她,就是她把我拎回派出所的。那时候我多冤啊,见义勇为救了个姑娘,反被当成流氓嫌疑犯。陆警官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审问我那架势,我感觉我要是真犯了什么事,她能当场把我给突突了。”
“还有后来,我这不是倒霉体质嘛,总遇到点事,每次都能‘幸运’地碰到陆警官出警。她每次见到我,第一句话保准是:‘萧然,怎么又是你?!’那语气,仿佛我是什么移动的犯罪源泉。”
“最吓人的是,她动不动就威胁我,‘信不信我把你拷回去?’‘你再这样我拘留你信不信?’阿姨,我胆小啊,我经不起这么吓唬啊。”
“今天下午也是,我就开了个玩笑,说她今天打扮得帅,能把罪犯帅到自首,她直接一脚油门,差点带我跟这个世界说再见,美其名曰‘同归于尽’。阿姨您评评理,有这么开玩笑的吗?!”
萧然说得声情并茂,手舞足蹈,把平时陆南溪怎么“欺负”他的事迹,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