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多鱼脚步一顿：“第三面？”

“没错。”苏妲点头，“光芒在创造因果法则时，将自己一分为二——秩序面（创始元灵）和混沌面（暗之原初）。但在分裂过程中，还有一缕极其微弱的‘执念’逸出，融入了混沌本源。那缕执念，就是现在沉睡的‘混沌余烬’。”

“执念？什么执念？”

苏妲深吸一口气：“对‘公平’的执念。”

王多鱼愣住了。

“光芒创造因果法则的初衷，是为了让万界众生有公平的契约、良性的债务。但创始元灵和暗之原初在大战中，都将这个初衷扭曲了——创始元灵偏向秩序，暗之原初偏向混沌。而那缕逸出的执念，却保留了对‘绝对公平’的追求。”

“它认为，只要有契约，就会有违约；只要有债务，就会有坏账；只要有生灵，就会有私心。真正的公平，只有在混沌中才能实现——因为混沌中，一切归于虚无，也就无所谓公平不公平。”

王多鱼沉默良久，缓缓道：“所以，它想毁灭一切？”

“不，它想‘净化’一切。”苏妲摇头，“它认为，只有让万界回归混沌，才能彻底消除不公。而你的新秩序，虽然比创始元灵的时代公平得多，但在它眼中，依然是‘有漏的公平’。只要有漏，就有不公；只要有不公，它就有归来的理由。”

王多鱼深吸一口气，望向混沌源海的方向。

那里，混沌余烬依然在沉睡。

但他知道，这场仗，还没打完。

两人走到议事大厅，王多鱼将苏妲带来的消息告诉了众人。

气氛瞬间凝重。

凌霜喃喃道：“绝对公平……这世上怎么可能有绝对公平？”

“所以它注定无法实现。”王多鱼缓缓道，“但也正因如此，它会永远存在，永远等待新秩序出现裂缝的那一刻。”

他起身，走到星图前。

“但我们不能因为它的存在，就停下脚步。相反，我们要让新秩序更加完善，让裂缝无处可生。”

他转身，望向苏妲。

“既然你回来了，就别走了。我需要你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