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猛挠头：“它咋知道这些的？它都没来过万界。”

凌霜轻声道：“它通过烬的记忆在学习。烬生前，最渴望的就是能真正融入新秩序，能光明正大地叫苏妲一声‘姐姐’。现在，‘念’继承了这份渴望，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帮助更多像烬一样的存在。”

众人沉默，心中都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欣慰，有感动，也有一丝对那个未曾谋面的新生命的期待。

第七十五日，王多鱼和苏妲再次进入因果之始。

这一次，那缕光芒已经比之前凝实了许多。光芒中，那个微小的身影也更加清晰——它已经有了模糊的五官轮廓，已经有了两条小小的、由光芒凝聚的“尾巴”。

看到两人，它兴奋地飘了过来，围着他们转了好几圈。

“姐姐！姐夫！”它的意念清晰了许多，带着孩童般的喜悦，“我学会了好多！我学会了你们的金融之道，学会了因果法则的运行，还学会了……怎么帮别人！”

苏妲伸出手，让它落在掌心。那温暖的感觉，让她恍惚间仿佛又看到了烬。

“念，你……想不想来万界看看？”

光芒微微一颤，随即暗淡了几分。

“我……还不能离开这里。因果之始是我的家，也是我的‘养分’。离开了，我就会消散。”

王多鱼蹲下身，与它平视。

“那等你真正成形的那一天，我们再来接你。”

光芒又亮了起来，用力闪烁了几下。

“好！我一定会快快长大！”

王多鱼微微一笑，抬手在它周围布下一道因果护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