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尧丝毫没有自我检讨,是不是自己的之前做的太过分了,脑中目前只想着自己天天待在这里非发霉了不可,而且,好不容易见到这么多,眼神里透露着清澈愚蠢的少年好儿郎们,此时不浪何时浪。。。。。。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想看看君家的独花兰什么时候能开……,之前只是无意间见到过,还是被先生罚抄书时,在君墨雪的书桌上看到过一株。那时候出于对独花兰的稀奇,对这那盆花仔细看一圈,好奇地问了一嘴:世人都说独花兰稀有,我也只在药草册里看过,对它的画,没想到我们君二公子这竟然有一株……倒是让人稀罕……。当时只是没多想,纯粹只是觉得独花兰的生长条件很苛刻,没想到君家竟然能够培育出来。

当时的君墨雪头都没抬一下,用朱砂毛笔在本子上勾画着,解释了一句:母亲很喜欢,所以父亲费了些心思培……

看着床上的家伙,君墨雪怎会不知她心里的小九九,只是当作没看见罢了,但昨天这事,小家伙和家中长辈那里还等着自己解释呢。再不去,别的人还好说,小家伙那里自己再不出现,怕是要和自己急了。

所以只能心里祈愿在回来之前,苏尧不会闯什么祸吧。

前脚君墨雪刚走,后脚苏尧便起床时,随手将散开的头发重新梳了一个简单的马尾!潇洒的出门了。

秋水阁。

君墨允站在窗前,凝视窗外种着的独花兰,走进屋的君墨雪便将桌子上的一碗汤药喝尽,脸上却毫无变色。不知道的人会认为他喝的是水。

此时的君墨允转身回头笑道:“我想起你很小时喝这些苦口的东西便很乖,从不需人劝,人人都夸你懂事听话。但兄长知道,那是因为能让我们撒娇的人不在眼前。父亲和母亲打从我们有记忆来便很少在身边,而从小到大能让你放在心上的东西不多,苏尧的事你想好了,我便不拦你了。”

“兄长”

“墨雪,你不知道吧,当年你听闻她的死讯后,你躺在床上重伤昏迷不醒一心求死的模样,让母亲气的回山后,随即就手持碎影削了山门的那块戒碑,又把藏书阁里的记录门规的全放火烧了,更是把当年拦着你的三位长老,挨个上门请教了一番,之后便冲父亲喊,自己的儿子即没杀人放火,又没做伤尽天良的事,只是喜欢一个人,做错什么,若是再拦着,她便会让整个君家的人明白,什么才是整正的离经叛道、目无尊长”。

听到此处,君墨雪垂下眼眸道:“为何我从不知晓此事,当年醒来之时,母亲只是告诉说,佩未碎,人未死。便回九夷山了”。

“因为父亲,事情发生后,父亲下了封口令,我也是从那时才知道门内对母亲到底有多忌惮”。君墨允便低咳了起来。

君墨雪倒了一杯热茶,端给了自己的兄长助他缓解。低声道:“兄长本在闭关,因昨夜之事惊扰到兄长,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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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君墨雪眉宇间多了一丝温柔,君墨允脸带笑意,拍拍他的肩膀突然感慨道:“难得见你这么开心,我做什么都值得。对了,这段时间你的身体自己注意不要过度疲劳了,天大的事,还有我呢,何况,母亲下山前可千叮咛万嘱咐过,你的身体可还没痊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