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父亲。元春省亲,确实是喜事。但这件事,恐怕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贾政眉头一皱:“玦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陛下开恩,难道还有假不成?”
“圣旨自然是真的。”贾玦淡淡道,“但我担心的是,这背后,是陛下的另一番算计。”
他顿了顿,将自己在乾清宫与景元帝的对话,以及皇帝那冰冷的算计,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所以,这次省亲,表面上是荣耀,实际上,是皇帝想用亲情和孝道这两把软刀子,来牵制我,甚至是用整个贾家的富贵荣华,来给我套上枷锁。”
贾玦的话,让整个荣庆堂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刚才还兴高采烈的众人,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愕和恐慌。
贾母的脸色变得煞白,她死死地抓着王熙凤的手,嘴唇哆嗦着:“他……他怎么能这样?我们贾家一门忠烈,他怎么能……”
贾政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喃喃道:“君心难测……君心难测啊……”
贾赦和贾琏更是吓得魂不附体,他们只想着泼天的富贵,哪想到背后还有这么深的算计。
这要是弄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
“那……那怎么办?”贾琏结结巴巴地问,“要不,咱们上书,就说……就说府里没钱,办不了省亲?”
“糊涂!”贾玦冷喝一声,“抗旨不遵,你想让贾家现在就死吗?”
贾琏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整个屋子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恐惧攫住了,刚才的喜悦荡然无存,只剩下对未来的迷茫和畏惧。
就在这时,贾玦的声音再次响起,冷静而坚定。
“怕什么?”
他站直了身体,环视着众人,那股在战场上磨砺出的杀气和自信,让所有慌乱的人都下意识地安静下来。
“皇帝想算计我,那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贾玦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想把省亲变成枷锁,那我就把它变成我的武器!”
他看着众人,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次省亲,我们不仅要办,还要大办特办!办得风风光光,办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贾玦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让原本惊慌失措的众人,仿佛找到了主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