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种种,看得白闲秋头皮发麻,差点就想问对方一句话——那小子是你们老大的私生子吗?不然你们为啥要上赶子出卖国家主权。
铜山、碧砂什么的就算了,它们首当其冲,又是失地,就算想卖也没几个人敢买。但防线后方的岛屿……看着还是能容纳十几万人生活的‘大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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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小子真不是你们头头的私生子吗?
他的手指在那张协议上摩挲几下,最后才硬着头皮问:
“玄前辈,请问……贵方这般‘礼遇’,具体是什么意思?”
玄裳听完,双手交叠于腹,微微一礼,她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轻声道:
“我家殿下让我告诉客人,若是客人没有再觉得有那里不好,那请客人把它送到西辅,那里的‘师弟’自然会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白闲秋先是一愣,随后瞳孔剧震,愣愣地看着她,久久不能言语。
玄裳轻轻一笑,行礼,又吩咐侍者要把客人照顾好,这才化光而去。
……
鹤山岛下的一个巨大空腔中,一株扎根在熔岩之中的梧桐木上,紫色的凤鸟莞尔一笑,把目光从行宫的客院中收回。
她与那位‘师弟’虽不是真正的同门,但谁让他们的长辈既是同辈,又同样出身自九重天呢!
而且,从母亲之前的那场失态(大笑)上来看,那两位的关系明显还相当不错,不然母亲也不会在事后要求她专门负责西辅的事情。
思及此,周身萦绕着紫色灵光的凤鸟摇头,纵身从梧桐木上跃下,在炽热的岩浆中沐浴起来。
她不是没问过那位的身份,但母亲没有回答她,只是在巢中笑而不语,明显是心情大好的状态。
“……”
她……其实也不记得母亲有多久没像这样露出过笑意,自打争夺至尊之位失败,她们一系从九重天出走,她似乎就没有再从母亲的脸上看到过笑容。
直到前些天……
想到前几日那场介于虚实之间的会面,紫色凤鸟停下动作,就那样在正‘咕咕’露泡的赤色岩浆中思索起来。
——当日与母亲会面的那位,到底是那几位中的谁?
……
鹤山行宫。
震惊过后,白闲秋抿抿唇,伸出手,用托盘上的缎子把那些文件和协议盖好。
今天是二十七,不是双数日,他就算要把它们送到西辅,那也得等明天傍晚。
而月那边……
呵!
他倒是有时间,但现在这个点他应该是在上课,就算要找他,也得等到下课时间才行。
小小地腹诽下前同桌,白闲秋抬头看向神色丝毫没有改变的青衫侍者,问了她几个问题——
一、怎么开户,去哪开户,他一个外国人能开户吗?能开的话又要准备什么?
二、开了智的鹦鹉在哪里有卖,要是他想要大量购买,那这价格……
三、……
青衫侍者沉默数秒,最后行礼……
“客人稍待,请容仆去找昨日为客人解答的那大个子……”
她久居宫中,虽然有卡,但她很少会前往凡人集市。甚至别说凡人集市,就算是低阶修士出没的小型异人集,她也久未踏足。
至于其他……
她们这些内侍就算出门,一般也会有外仆陪同,只要她们有需要,对方会想方设法帮她们解决。
另一边,白闲秋虽然也看到她脸上露出的窘迫,但他的目光却并未在对方脸上停留,而是十分理解地笑了笑,轻声道:
“前辈无需着急,晚辈今日的空闲时间不少。”
青衫侍者行礼,身体自下往上化为青光,朝着门口疾飞出去。
……
昨天刚见过面的司机大哥来得很快,虽然不是像侍者那般化光而来,但御剑的速度也不慢,在侍者有意放慢速度下,他们两人大约用了十分钟的时间,就一前一后地进到了白所以所住的院落。
“客人日安!”
司机刚从外间进入小厅,立马就对白闲秋行礼,然后才道:
“不知客人寻小人过来,所为何事。”
司机似乎有点紧张和激动,说话的语气中除了小心翼翼,还隐隐地带着某种热切。
白闲秋疑惑地看向侍者,仿佛是在问‘您没把我询问的事跟他说吗’。
侍者朝他欠了欠身,随后唇瓣微微动。
司机从紧张到疑惑,最后了然,对青衫侍者点头,随后才转头,稍稍整理下语言——
“客人可以开户,只要宫中愿意为客人提供证明,那国内的钱庄就都可以为客人开户。”
至于哪家比较好……
司机想了想,试探性地说:
“如果客人只在中等规模以上的城市活动,那小人推荐金鸡和鹊起这两间银行,要是客人只喜欢大城市,那发源自鹤山的鹤舟和发源处金丝岛的芙蓉也是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