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要不是这混蛋的行为太过作死,他其实也很好奇这货是怎么做到的。
毕竟这货与蛤蟆虽然是一体两面,但之前自家师父也说过,他们间除了同出一源,其他的都因为某个缘故,而被曾经的‘她’分割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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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自家本体是神和灵的载体,而蛤蟆那边——它得到的则是自家前身的肉身与力量……
“……”
按理说,这分割得应该已经很干净了才对!
可现在……
一想到那俩货可能会重新聚到一块,分神就感觉自己的肝有点颤,头皮也有些麻酥酥的,心里更是像被猫爪挠着那般,整个人都有些坐立难安。
另一边,夏一鸣虽然对分神那边的心情有些感应,但他现在暂时没功夫去管,因为他正在跟夏瑶解释起这些事的起因是什么——
“……我当时扫到那些在母树体内流窜的‘骨兽’和‘大眼怪’它们,然后突然就灵光一闪,寻思着既然它们属于诅咒的某种具象,那么我呢?我能像它那样让它们产生变化吗?”
盘膝坐在镜面上的少年越说,他的眼睛就越亮,最后更是动起手来,开始在夏瑶和分神面前演示起来。
“……我当时是这么想的,既然它已经有了核心,那是不是能更给它增些什么东西……只是碍于它实在太小,小得像尘埃,实在是既费眼,也费神。”
整个都呈半透明状的少年手上的动作不停,只见他不停探手虚抓,同时还不时揉搓,等过了一阵,他原本空无一物的手中,不知何时竟已多出一团晶红的胶状物——
“……我想起它们本来就是一体,所以既然要玩,那我为什么不干脆玩把‘大’的……”
夏一鸣低头,嘴上说个不停的同时,手里的动作也没停,一边动作,一边继续介绍着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干的原因。
夏瑶与分神……
他们俩对视,面面相觑一阵,神色各异地目光重新放回那个正撕着自家灵性,再用其捏成某种‘器官’,最后再镶嵌到那团胶状物里的家伙身上。
最终,两人他玩得忘我,甚至都忘了他们还在旁边等着,不由摇头,一时均有些哭笑不得。
‘看来他真的挺喜欢玩这个。’
夏瑶笑笑,摇着头,给自己续了杯茶。
分神……
他撇嘴,冷哼:
“就是有点不知道死活。”
夏瑶抿了抿茶水,摇头,安抚道:
“不用担心,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那‘镜子’虽然的确能跟‘蟾’产生联系,但那是……
“我刚才仔细地检查过了,与其说是它跟蟾有勾连,不如说是蟾那边被他闹烦了,才分出一点权柄给他玩的。”
——它不涉及真正的【岁月】,它只是时间长河中的一朵小小的‘浪花’。并不能,也无法被追溯。
分神听完,沉默良久,最后一拍脑门,抚额,咬牙切齿:
“你们就惯着他吧!要是再让他这样胡来下去,他迟早有一天会把自己给玩死!”
夏瑶对此倒是不怎么担心,她转头,目光从灵木中的小家伙身上掠过,回身,对分神摇头:
“你也是他,难道你还不知道他根子里具体是个什么样的性子?”
分神:“……”
几秒之后,莫名感觉心头有点被噎到的他,用手,默默地捂着胸口,向后,缓缓坐下。
这话说得……
他要怎么接呢?
难道让他自己说,某人就是个既熊又怂的蠢蛋吗?
夏瑶轻笑,没再揪着这个问题不放,而是向他问说之前的那个话题:
“之前你问的那个问题,是小月那边跟你提的吗?”
对于她,分神自然不会有所隐瞒,当即点头:
“对!”
话毕,他心里稍加整理,再次开口:
“他让小叔转告我,说是在完成对‘广寒’的升级后,他突然就感觉像是进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又在恍惚间,他来到一个放眼望去,完全是素色一片的世界……”
夏瑶:“……”
她皱眉,心里暗道:
这描述……怎么听着那么的……
熟悉?
不会……
真是祂吧?
可……
小月那边虽然也跟月亮有关,但他能撬动的【月】应该十分有限,按理说……那种程度的话,不应该会惊动到祂才对啊?
“……”
长桌对面,就在夏瑶分心他顾时,分神的叨叨还在继续:
“……他说他在那里遇到一个人,一个长发及腰、眉目柔和,但眼神却空洞且充斥着死寂,整个就没让他感觉到半点‘活气’的高瘦男人……”
夏瑶……
及腰长发……对上了,眉目柔和……又对上了,还有空洞和死气沉沉的‘男人’……
呵!
这要是再加上一身素白麻衣……
“……穿的衣服是灰白的,样式看着很‘古朴’,质地好像也有点粗糙,不是能让人感觉到会舒适的那种。似乎有点像……”
分神说到这,指了指远处那还在低头忙活的本体,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
“他以前在丧葬用品店里看到过的麻衣。”.
虽说样式不太一样,但在质地上,那是十分相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