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去问在虚界活动的‘人’,那他(她/祂/它)大概都会告诉你,在虚界游荡的那些怪物中,如果论恶心程度,‘魔魇’这玩意一定能在前三。
有时候,就算是神只,在面对这玩意时,如果实力不够,或者没有克制的手段,那身陨……及至形神俱灭,也是时有发生的事。
“它们会攻击、杀戮、侵蚀、吞噬,有时候一些特殊的的魔魇,也会占据受害者的躯壳,然后悄无声息地污染、同化受害者身边的亲朋好友。甚至连一些只是与之碰过面的普通接触者,也会受到其污染,成为嗜杀成性、或喜好玩弄人心、或散布灾难与毁灭的载体。”
除此之外……
“它们中的一部分也十分擅长隐匿,有些除了夺舍,还会以寄生,就是连宿主也不知道其存在的方式到处散播‘种子’。”
小主,
而除了以上……
“九重天、天堂山、须弥山,甚至是我原身执宰的灵界,也有庇护一方,让一方生灵不受此等异类侵害的职责。”
只是,哪怕她在九重天建了化生池,灵界也有……但九重天的天兵天将和灵界的阴兵鬼卒,仍然会有很多在巡查、御敌的过程中形神俱灭。
在夏瑶述说的过程中,夏一鸣没有插话,也数次拦住欲言又止的分神,直到对方完全停歇,他才抢在分神开口前说:“你的意思是,归墟的诅咒,已经不是蚕母所以为的一种……唔,单纯的诅咒,而是已经成为了一种会主动攻击的魔魇?”
夏瑶点头,然后又摇头,同时解释道:“还是那句话,我没见过,所以我无法给你肯定的答案,但归墟……那是一个时代的墓地,也是有着无数神只在其中陨落长眠的地方。”
因此……
“我虽不了解,但也不会小看它的威胁。”
分神闻言,顿时急了,连忙问:“那他……”
“他不会有事!”夏瑶打断他的话,接着对睁大眼睛的他解释道:“如果他遇到的是诅咒的本体,那……我也不能肯定,但他遇到的只是一颗种子,一个碎片,一个他不主动触碰,甚至会本能避开与他接触的小玩意。所以,不管它再怎么诡异,它本身也只是一份犹如无根之木、无源之水的魔种,以烛照的位格和能力,对付它……或许都能用杀鸡焉用牛刀来形容。”
更何况……
“以天河的体量,就算它真的造成了污染,但那点污染,怕是连天河一个循环的冲刷都顶不住。”
至于小家伙所说的,最这两天的情绪会异常波动……
“这个……我的猜测是,由于他本身的意志灵神还不够强大,所以才会因为它的出现,而让他的精神受到了一定的冲击。”
如果说这小家伙的意志能与天河相合,别说那点小污染,就算是污染源都倾巢而出,这鹿死谁手也是犹未可知呢。
尽管那魔魇可能是以无数神只作为养料而养出来的怪物,但这小家伙体内的那条天河……那玩意的基础是被初代老泥鳅坑杀的神只,而养料……是从灵界开辟之日起,整个夏地的生灵死去之后被剥离出来的灵性。
那玩意……
同样也是一种以非常手段孕育出来的怪物。
——轮回……它既是一个希望,也可以是一个泡影。
什么相合不相合的,分神不知道,他在意的只有一点:“那就是说,他没有被诅咒侵蚀?”说话间,他还不忘指了指正皱眉思索的本体。
夏瑶点头。
或者说,她可不信,在她的剪影把烛照化为原形,又把这小家伙拿去相合之后,那犹如无根之木般的诅咒,还能抵抗它的灼日之辉。
那条老泥鳅在炼制它的时候,可是把自身凝练的日月权柄都炼进去了的……
除此之外,还有与之同时代的东君和十日、九耀……也被那老泥鳅拿去当了祭品。
不过……
她银眸微动,在瞥了眼在长椅另一头相偎在一块的那俩小家伙后,她暗自摇头,这些……暂时不好跟这小家伙说;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被触动的东西……就越少。
另一边,与分神不同,作为当事人的夏一鸣,却没有像分神那般紧张,哪怕夏珠的描述这个时那脸色很难看。甚至,当他注意到这俩都跑题了的时候,还能趁他们都安静下来的那点时间,指着夏瑶手中的珠子说:“那这个能用吗?装海妖。”
至于什么污染,什么魔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