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猜错,对方应该跟有着相同的想法——
东西再好,但如果没能力保住,那就是‘要命‘的祸根。
再简单点——
就是匹夫无罪,怔璧其罪。
要是没有后面的这场变故,他们双方说不定已经乐呵呵地把东西分完,各取所需,各回各家。
甚至,可能还会因分匀之故,心生某种嫌隙。
但如今……
呵!
无怪从一开始,小侄子就在吐槽那些个玩意,还说它们是天大的麻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下好了,一语成谶!
现实,总是以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方式,去把某些无心之语变成真实发生的事。
……
另一边。
因有四号与鬼兵的看顾,而瓦片未碎、雕梁未裂、连仅有的一层薄薄的灰黑尘泥,都已经被鬼兵们迅速挥旗卷走的宗祠里。
“事情是这样……”
在空气中仍有淡淡焦糊与尸臭残留的环境里,魏将军迅速把整个过程和后续告知在看到战斗停止后、就飞快赶回来的夏乐逸。
然后……
“……我担心那些再招来变故,就想让他们先保管,但对方明显也有和我一样的担心,就提议把东西暂存于地母宫……”
夏乐逸回想起刚才那道对他而言,能用庞然大物来形容的身影与其出现后的恶斗……
他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咽下一口发干的唾沫,点头:“我明白将军所忧,将军做得对!”
就算他也想早些得到那葫芦里的某份东西,但他同样明白什么是怀璧其罪。而且从方才的变故上来看,他们明显没有保住那些东西的能力。
更何况……
“将军和诸位的伤势……”
小青年抿着嘴,看向衣甲破碎的魏将军和他身后那群东倒西歪、魂灵摇曳、身形模糊的老鬼。
尽管没有出现伤亡,但这些已经陪伴了他小半辈的前辈里,有不少明显出现了要再死一次的迹象。
魏将军顺着他所指望去,摆手、摇头,不过他还没说话,那群鬼兵里就有一个听着不男不女、但气势上却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
“无碍,我等已将自己与旌旗炼一体,旌旗不灭,我等不死,只需寻一阴气丰沛之所,我们便能很快恢复。”
而其他的鬼兵也在他之后,三三两两地出声,有的安慰,有的感慨万千、说是很久没有打得这很痛快,有的怀念起过往跟着某位征战沙场的往事,有的则掏出一块不明材质的牌子、缅怀起过往战死的战友……如此种种,不一而就。
魏将军沉默地听了一会,才转头,对有点不知所措的夏乐逸说起善后的事宜……
等大致把事情说完,他最后提醒道:“……事情闹得太大,恐怕不太好收场……那边似乎不太想出面,小乐你可能要把事情揽在身上……最好如实禀告,包括寻找家族遗物之事……”
最后的最后……
他的目光如刀,十分严肃地看着夏乐逸:
“你要明确的告诉他们,那些东西现在不在你身上,而是已经全部交由地母宫保管。”
夏乐逸愣怔许久,才握紧拳头,点头。
他知道将军的意思,就是想卖堂弟那边一个好。
而且缘由也很明确,窥视那些东西的人太多,如果只有他们自己,那九成九会保不住……
甚至,一个搞不好,他们还会身死魂灭!
而堂弟一方……
不得不说,那怕他再自负,此时也得承认对方的实力比他们强得不只一丁半点。
乃至可以说,要是今天这场变故发生时没堂弟一方在,那他们八成要挂了。
所以自己一方……
需要适当的卖好和让利,以寻求能和堂弟一方有更好的合作。
如果能达成同进退的约定,那就更好……
魏将军见他听懂了自己的意思,有些感慨,伸手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
……
得益于空中捷径,所以夏元昭很快就带着因力竭而陷入昏睡中的夏一鸣,落在了夏家小楼的楼顶上。
只不过,他要面对的和第一关,就是在楼顶紧张地朝南边张望的那群人。
而最最要命的,就是那里面有一个一看到小侄子双眼紧闭,立马就捂着胸口一副要倒地不起的老太太……
场面顿时一片兵荒马乱!
好在陈凌有经验,一看到老伴捂住胸口,人就已经作好搀扶的准备。
在陈凌的帮助下,夏元昭才找到机会,赶紧用最简单的语言,把事情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