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后来人有没有我当年的刀快、心狠、手稳了。”
夏一鸣:“……”
他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大佬研究的都是怎么分出更多神念,而不是‘怎么把自己切成更多片’了——
跟自家便宜师父比起来,大佬那顶多算‘小儿科’,这位才是真的‘狠人’。
所以——
他们这一系果然多少都有点大病……哦!
不对!是家风清奇。
随后……
‘那几位应该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流光再次作出自己的评价。
夏瑶不再言语,只是用指尖在他支起的小脑袋上轻轻抚过。
正如她方才所言,这些……都要看后来者的智慧。她……已经履行完自己的本职工作,现在……
女子柔声道:“还有什么事要问吗?”
没有的话,那今天的教学就要开始了。
‘还有!还有!’
听到夏瑶似乎有结束话题之意,夏一鸣连忙打断,并把自己是怎么从蛤蟆那里讨来一份记忆,以及后面得到的感悟和结果都全盘托出。
顺带着,也把上次忘问的‘五行五脏经’是否可行的疑惑,也一股脑儿抛了出来。
夏瑶静静地听完,点头,先是稍稍整理,方才开口为他解答:“水之长君?这位我倒是听说过,曾为第二纪的万水之长……说起来,祂昔日的道场离阳城倒是不远,就在往西、与临海相隔两州的泽州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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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成想……
她的声音微顿,带上一丝意外:
“祂的陨落竟也与那条老老泥鳅有关。”
对于这点,夏一鸣倒不是那么惊讶:
‘您又不是第一次知道,那位就是个老阴……咳咳!’
发觉自己差点把粗口说出来,夏一鸣连忙咳咳几声,随后话锋一转:“按您所说,那么看来,我的脑子果然不怎么好……”
一位万水之长的记忆,让感觉沉浸到快溺死在其中的他,竟然只学废了一个兴云布雨的能力。
夏瑶被他逗得又一次莞尔一笑,伸出纤指,用指尖点了点他,温声安慰道:“莫要妄自菲薄,非你愚钝,只是……底子尚薄罢了。”
还有……
“假以时日,你的积累够了,那份记忆对你而言,就是一份取之不尽的宝藏。”
水之长君,放在第二纪的神庭中,那也是一位举足轻重的重要‘人’物。
除了最高的秩序,祂在余下那九席中,也能排到第五,是横亘在‘水’之一道所有人头上的一座大山,同时也是被无数人终其一生都只能仰望的存在。
以后……
流光摇了摇小脑袋,继续问他的‘五脏经’到底有没有搞头。
见他不想继续方才的话题,夏瑶笑笑,顺着他的问题思索起来:“听起来……倒是个不错的路子。”
以肉身为鼎炉,纳五行五气于腑脏……
“此道,倒也有前人走过。”
只是——
“你需想清楚……你想走的,究竟是五行锻体,走肉身成道之路?”
还是……
“单纯的只演化五行,以五气驭法?”
最后,她稍加思索,又想到一种与五行相关的道路:“又或者……以五行相生相融,合而为一,走那合道归一的路子?”
五行之道,看似宽广,但真正能走通、走得远的……
“无非那么几条!”
未曾想过这些的夏一鸣一时怔住,过了半晌——
‘哈啊?’
指长的流光左右晃动,带着一丝尴尬:‘我没想过这点……’
他之前之所以有这种想法,其实就是看雨天的水灵气太丰沛,觉得放着太可惜,才想到了中医中,似乎有把水归到肾的说法,
然后……
在大佬的点头下,他折腾好一阵,又几经失败,才勉强折腾出五行五脏中的‘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