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桶?
可那桶和里面的东西他都看过,除桶本身,就剩下小半桶水和一黑一白的两条小鱼了?
“……”
难不成——
“是水……”
有什么他看不出来的玄奥?
夏元昭再次朝他扔了个白眼,随后转头看向郑源。
小主,
而同样站起来的郑源在听完夏乐逸的嘀咕后,却是冷不丁地问:“是鱼?”
夏元昭挑眉,问:“为什么是它?”
见到他这么说,郑源却是了然,落坐,捋着长须说:“其实你来的时候,我就观察过它们……”
毕竟,他一开始也很好奇,为什么这小孩会提拎着这种东西过来拜访。
“我感觉到那俩鱼儿非寻常生灵……”
只是最初的时候,他也以为是这小孩在那桶上做了什么手脚,误导了他的感知……
“它们是什么?某种器灵?”
郑源有些好奇地问。
他不是没见过器灵,但像这种近乎生灵的,他却是第一次见。
夏元昭瞄了他一眼,屈指在桶壁上轻轻一弹,摇头——
“我也不知道。”
他知道个鬼哦!
昨晚他们就顾着研究那通道通往的地方可能是哪里了,竟然忘了问她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郑源微怔,手下意识在袍子上的獬豸纹上摸了一把。
深藏于他意识深处的独角怪兽懒懒地抬了下眼皮,无奈地低吼一声,表示那小孩自开始到现在,话中虽有所隐瞒,但总体而言却没有说谎。
经自家老伙计这么一说,郑源更是好奇了。
另一边,夏乐逸在听完他们的交谈后,更是傻眼,一时忘了有郑源在场,直接起身,探头观察起在水桶里装死的那两条鱼。
而这一次,在已经有了答案的情况下,他终于发现了一丝端倪——
那两条鱼的眼睛虽然偶有动作,但它们嘴和腮盖却自始至终都没动,还有鱼鳍也是如此,就仿佛它们不需要用其来保持身体稳定一般!
在发现这点后,小青年瞳孔微微一缩,脸上更是写满了惊讶。
夏元昭无奈地瞅了他一眼,摇头,随后转头又朝对面那老头扔出一个炸弹:
“它们是一道门,门后通往的好像是一座庞大的城池,那里有一个很大的校场,校场的地而上,铺满了黑色的旌旗和散落一地的各式兵器。”
郑源先是微怔,下一秒,他眼中的瞳孔骤然一缩。
而夏元昭……
他仿佛嫌这还不够刺激似的,神色自若地又抛出一句:“我问过我师父,她说这是你们的事,她不好置评,只道我若好奇,过来的时候可以顺道问问你们。”
郑源头皮一紧,更是肯定这小孩想问的事,八成就是他猜到的那一件,只是……
黑袍老者按住‘呯呯’直跳的心口,嘴角泛起苦涩的他,默默地把目光投到地母宫的主建筑群所在方向。
这局太高端,他……不!
这局面,本来就不是他这种身份的人,所能接得住的!
毕竟这事,涉及几百年前的那场内乱,这……哪是他这种判官预备役能妄加置喙的?
夏元昭双手却在此时突然交叉,一只手的手指在下方那一只手的手背上,有一上没一下地轻轻拍打着——
“她与我说,她不并不反对我与灵界走得更近些,但那应该在我知道某些事后,方能做出的决断。”
夏乐逸尽管听得有些迷糊,却仍是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
不知为何,他现在的心里突然有一种——
‘这事对他也很重要’的感觉!
郑源:“……”
作为传讯人,他自然知道对面这小孩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是什么。
但……
还是那句老话,他的地位……
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