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
“老爷说......”
“我知道他说了什么。”
“我只是说我不需要。”
“没有说我拒绝。”
我打断她。
父亲说需要,那就是需要。
在这件事上,我没有选择。
“知道了。”
“点先去实验室。”
“安保部的事,下午再说。”
既然没得选,至少人我得自己选。
..........
上午的会议和往常一样。
冗长,枯燥,毫无意义。
那些人坐在会议室里,穿着灰色或白色的研究服,面前摆着厚厚的资料。
他们讨论着我不感兴趣的话题,争论着无关紧要的细节。
我坐在最前面的位置,听着,点头,偶尔说几句话。
只是掌控着节奏,掌控着方向。
至于内容和结果,我不感兴趣。
结果的好坏对我不会有任何影响。
我又何必在乎?
只是对他们的位置有影响而已。
而且只要我在.......
结果从来也不差。
他们以为我在思考,以为我在评估,以为我在做决定。
我只是在等。
等会议结束,等那些无聊的数据和报告从我眼前消失。
等我可以离开这里。
会议结束时,已经是十二点。
“下午去安保部。”
我对管家说。
“是,小姐。”
..........
下午两点,银穹安保部。
三楼的准备区里,站着五十个人。
十组,每组五人。
一样的黑色制服,一样的黑色面具,一样的身材,一样的高度。
他们站在那里,像五十个复制品,是五十件待选的商品。
我沿着队伍走,一组一组地看。
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
走到第三组时,我停下了脚步。
不是因为他们有什么特别。
而是因为其中一个人。
——他的站姿。
那种站姿我好像在哪见过。
重心微微偏左,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自然下垂,指尖微微并拢。
不是标准军姿,不是常见的任何一种规定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