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最违和的,是前方的舞台。
那本该是帷幕、灯光、演员和戏剧的地方,此刻却竖着一块巨大的荧幕。
一整块黑色边框的电影屏幕,几乎占满了整个舞台。
它的亮度过高,像一只睁开的巨眼,把整个剧院都压得喘不过气来。
银幕的光照在空座椅上,照在扶手上,照在空气里漂浮的灰尘上,把一切都切成了冷白与暗红交错的碎片。
我坐在最中央的位置,背挺得笔直,像是被迫接受某场审判。
而在我的四周,空无一人。
可我知道她在。
她不在座位上,不在舞台上,不在幕后,却处处都在。
那股战栗的气息包围着我。
却犹如温柔的抚摸。
屏幕闪了一下。
第一部“片子”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