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她。
不透光的车窗在回程的路上变为了半透明。
她的侧脸落在斜斜的夕光里,轮廓很清,表情却淡得像没什么可解释的事。
“你那里?”
我问。
“嗯。”
“为什么?”
“方便。”
她说。
“你现在的状态,晚上如果有可疑的情况,我不想多跑一趟。”
“不不不,除了这个问题以外.....让我一个成年男性住在你那里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问题吗?”
她问。
“之前不是都待过那么久了?”
我一噎。
“那时候不是伪装的么......”
我说。
“现在你的身份可完全不一样了。”
她看了我两秒,嘴角带上了些淡得不明显的笑意。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她说。
“不用担心,风评什么的不重要。”
“而且父亲对我的私生活从不过问,只要不影响我的工作状态和拿出结果即可。”
她说到这里,停了停,像是故意等我露出一点反应。
然后她才慢悠悠地补上后半句。
“而且......你现在只算是我的‘资产’,忘了么?”
我觉得还是先闭上嘴为好。
..........
车缓缓驶进庄园,夕阳已经压低了些。
别墅外那片精心维护过的草坪在光里显出一种几乎不真实的柔软,湖面平静得像一整块被擦亮的金属。
之前的车窗总是纯黑的。
现在我才能从入口的角度看清庄园的其他地方。
白色石材、深色木料、大片的石桥将分散的湖泊连接在一起。
建筑风格和塔群完全不一样,没那么锋利,也没那么直白,更偏向一种与自然交织的奢侈感。
..........
宅邸的人仿佛被全部遣散一样,一路上直到大门口都没见到任何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