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偏过头,仿佛是要在我耳边说什么。
我本能地绷了一下。
她却只是把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耳廓落下来。
“还是说,”
她说。
“你忍不住想做些什么?”
我一僵。
这句话和她说出口时的语气,都太自然了。
自然到很难一时分辨她是在调侃,还是单纯在把我往某个容易让人误会的方向上推。
我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她站得很稳,手却慢慢收了回去,刚刚只是顺手试探了一下我会不会退。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声。
“呵呵,其他的事,还是等你稳定些再说吧。”
我:“......”
只能说毕竟相处过比较久的时间,我对她作为女性的魅力反而已经有一定的抵抗力了。
她像是完全没看见我的无语,转身往房间外走了一步,又停下,回头看我。
“一张床就够可以吗?”
她问。
“其他设施你用我房间里的即可,反正早习惯了。”
我还没来得及多问,她已经把门半掩上了。
“晚点会有人把你的东西送过来。”
她说。
“先休息一下。”
我看着那道门,最后只能点头。
“知道了。”
她似乎对我这个回答还算满意,没再多说,转身就走了出去。
门合上的时候,整间暗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中央,面对这一间被过度清洁、过度克制、过度安静的空间。
我抬手摸了一下床沿。
很干净。
干净得像没人在这里睡过。
我又看了一眼那扇窄窗外的林地。
风正从树梢上掠过去,枝叶轻轻晃动,光斑落在玻璃上,像一层很浅的水。
说实话,这地方比塔群那种钢铁与冷白光的环境要让人舒服一些,但也正因为太舒服、太安静,才会让人更容易联想到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