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原路返回....风暴的能量峰值尚未过去,强行出去纯属搞笑。
洞内光线昏暗,只有缝隙透入的诡异紫光和洞壁某些散发着微弱磷光的苔藓提供照明。
空气潮湿阴冷,弥漫着苔藓、泥土和岩石的气息。诚司在洞内巡视了一圈,确认没有其他危险生物,便找了一处离伊莎贝拉不远、靠近洞壁的干燥位置坐下,开始默默调息,恢复刚才抵御风暴消耗的体力。
芙兰则再次变为橘猫,趴在了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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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洞外狂暴的尖啸和洞内死寂的滴答声中缓慢流逝。
一天一夜已然过去。
伊莎贝拉的眼睫颤动了一下。意识如同沉船,艰难地从冰冷黑暗的深渊中上浮。剧烈的头痛如同无数根针在扎刺,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寸能感受魔力的部位都在酸痛。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视野模糊,光影摇曳。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洞顶垂下的、湿漉漉的、闪烁着微光的钟乳石。然后,是跳跃的、温暖的光源----一堆小小的篝火,在洞穴中央燃烧着,驱散着阴冷和潮湿,发出噼啪的轻响。
火光勾勒出一个坐在篝火旁的侧影。
那人背对着她,身形挺拔而匀称,穿着一件深色的、质地似乎不错的贴身内衬,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腰背线条。
银色的....不,是某种在火光下泛着淡淡月华般光泽的微卷短发,随意地垂落颈侧,发梢似乎还沾着些许水汽。
他微微低着头,似乎在专注地摆弄着什么,火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
伊莎贝拉的心脏,在剧烈的头痛中,毫无预兆地、重重地跳了一下。
一种陌生的、强烈的悸动瞬间攫住了她。
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基于家世、学识或外貌的欣赏或挑剔,这是一种纯粹的吸引,作为传统的贵族小姐,她当然也是白马王子那一派的,但王子她也不是没见过,但总感觉看不上眼。
然而,在那末日般的风暴之后,在这阴暗冰冷的洞穴里,这篝火旁沉静而强大的身影,如同劈开黑暗的光,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安全感和致命的魅力,直击她毫无防备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