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紧接着,她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剥离感。
她看到诚司的独眼微微眯起,视线投向虚空,嘴唇抿紧。
有某种对话正在他们之间单独进行。
这种感觉让她蹙眉,但她没有产生被排除在外的强烈不快,反而升起一种担忧。
她低声问,声音几乎贴着诚司的衣袖响起:“他在对你说话?”
诚司点头,示意她先保持沉默。
【“我早已离开了‘红月’,就不跟你进行无谓的寒暄了。新的‘柱石’。”】
【“让我们直入主题,他派你来干什么?回收我?或者带个话?”】
诚司的独眼微微眯起,他体内的“书卷”悸动得更厉害了,仿佛在回应这直接的质询。
他轻轻摇头。
“我只是受邀参加一个聚会。”
【“呵,”】
一声冰冷的嗤笑。
【“不管你是什么理由,你已经没有机会再出去了。”】
短暂的静默后,那声音再次变得“公共”,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捕食者的残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