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
尤利娅立刻调整策略,步枪连续射击!
“砰!砰!砰!”
瓷面具碎裂,黄铜面具凹陷,华丽的假面崩飞......
随着面具的破坏,那些仆从如同被切断了提线的木偶,纷纷倒地,化为尘埃或扭曲的残骸。
然而,这些仆从的数量似乎源源不断,从阴影中不断涌出。
而且,随着战斗的持续,尤利娅感到一种奇异的影响开始侵蚀她的心智。
她仿佛能听到,那些破碎的面具在无声地尖啸,传递着它们主人生前最深的恐惧、最扭曲的欲望、最残忍的暴行片段。
那些被面具释放出的、赤裸裸的恶意与残暴,如同无形的潮水,冲击着她的意识。
痛苦确实如同洪钟轰鸣,震得她灵魂发颤。
而她自己内心的冷静,在这些放大的极端情绪面前,确实显得微不足道,如同蚊蚋私语。
这感觉令人作呕,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吸引力,诱惑着人去认同,去“释放”。
“尤利娅。”
诚司的声音如同冰水浇头,将尤利娅从那种危险的共感边缘拉了回来。
她回头一看,诚司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他的眼神依旧清明冷静,动作没有丝毫紊乱,猎刀和短铳高效地收割着靠近的仆从。
“他在用这些残留的东西污染我们!别被同化!”
尤利娅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尖锐的痛感让她彻底清醒。
她不再去“听”那些无形的嚎叫,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瞄准、射击、换弹、再射击的机械循环中。
她的眼神重新变得如同手术刀般冰冷锐利,将那些涌来的恶意与它们的承载者一同“清除”。
战斗激烈而短暂。
当最后一个戴着痛苦人脸黄铜面具的仆被诚司用猎刀撬开面具、化为飞灰后,圆形厅堂终于暂时恢复了寂静。
地上只剩下破碎的面具和正在消散的黑色尘埃。
两人微微喘息着,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