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转向一旁昏迷不醒的尤利娅,眼神中燃烧着病态而浓烈的占有欲。
“你这种阴沟里的老鼠,也配觊觎她?!”
“你到底在说什么?”
诚司看着完全陷入自说自话状态的里昂,与“缝合者”同时期犯下罪行的本尊,不由得吐槽道。
“你可能觉得,自己受到导师的‘垂爱’吧?”
里昂止住笑声,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优越感,仿佛掌握了什么终极真理。
“但不是的,我才是的!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超越我!你不知道吧?他叫我过来,将你葬送。很震惊吧!自以为被垂怜的你,只不过是他为我准备的养料!”
诚司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养蛊对他来说不是很正常的操作吗?”
阿纳托尔·斯特拉瑟的本质,他已经看清,自然不会对此感到意外。
眼前之人沉浸在被“垂青”的幻想中,却看不清自己也只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这也再正常不过。
“呵呵,那这东西就是‘证明’!”
里昂似乎早有准备,他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样式古朴的黑色石盒。
石盒表面光滑,没有任何装饰,却散发着一股令人心神不宁的虚无感,与回响谷地祭坛上那个石盒同源。
诚司的独眼瞬间眯起。
他的目光穿透了石盒的表层,这次“看清”到了内部——那里封存着一只人类的右手。
那只手保持着诡异的鲜活,皮肤颜色正常,甚至能感受到微弱的生命力波动。
但它被一种强大的力量禁锢着,与自己那悲伤的意识本源强行割裂开来。
更令人心悸的是,这只手上萦绕着一股庞大而温和,此刻却充满哀伤与压抑的力量波动——那是《欲望编年史·卷四·共情》的力量。
书卷的一部分。
被导师用这种方法禁锢、封印在此。
这完全验证了诚司之前在回响谷地对那黑色石盒的推断——导师不仅散播书页,更在用某种残忍的方式收集、控制甚至割裂完整的书卷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