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需要一位曾经拥有‘纯洁’象征意义的个体——或许是一位早已失去信仰、却仍在街头布道的苦修士,或者一个被舆论塑造为‘无辜化身’的公众人物。”
“四周将被......重组,与来自底层、代表原始‘欲望’与‘生命力’的另一个外乡人的‘组件’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亵渎与生机并存的奇异图腾。”
“肌肉的纹理、血管的走向,都需要精心计算,确保他们在被‘灾厄’强制驱动的瞬间,能呈现出最极致的、扭曲的活力。”
草图越来越复杂,越来越超现实。
奈罗看到了一些仿佛来自噩梦的意象。
错位的器官以不可能的方式连接在一起,仿佛它们天生就该如此;骨骼被塑造成支撑起违反重力结构的拱形;一些部位呈现出金属与血肉融合的、充满生物机械的质感。
而整体构图,却隐隐透出一种扭曲的、令人灵魂战栗的“神圣”感,仿佛在描绘某种堕落入凡间的、以痛苦为食粮的邪神降仪式。
“最终的形态,”
诚司的声音依旧没有波澜,仿佛在描述一座建筑的蓝图。
“将是一个巨大的、立体的‘雕塑’,或者说,‘活着的祭坛’。它将不再是静止的,在特定的‘催化仪式’的作用下,这些‘组件’将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强制激发出最后的生命潜能。”
“其血肉、神经、甚至残存的碎片,会进行一场短暂而剧烈的、肉眼可见的‘演化’与‘重组’。”
“整个过程,将伴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