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端坐高位、面具下目光如古井深潭的导师,躬身行礼。
“导师大人,以及诸位心存疑虑的同行者。言语终归无力,唯有血与魂的呈现,方能印证我的道路。为了证明我的觉悟,为了向这片接纳我的阴影之地献上我的‘祭品’......我准备了一份微薄的‘礼物’。”
他轻轻击掌。
掌声清脆,在压抑的大殿中荡开涟漪。
大殿一侧沉重的黑色绒幕,伴随着齿轮咬合的细微嘶哑声,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股混杂着陈旧香料、冰冷金属、以及......无法忽略的血腥与灾厄气息余烬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导师那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视线,都投向了帷幕之后。
那里,矗立着一个被巨大黑布覆盖的物体,轮廓庞大而怪诞,依稀是多个扭曲人形纠缠、堆叠而成的诡异结构。
诚司缓步走到那被覆盖的“礼物”前,如同一位主持黑暗仪式的祭司。
他的指尖拂过粗糙的黑布表面,独眼中首次流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虔诚,但这虔诚之下,是绝对的冰冷。
“我深知,空谈仇恨毫无意义。”
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平稳,却更具压迫感。
“真正的仇恨,应当升华为仪式,化为......神圣的亵渎艺术。一种能够撕裂伪神的面纱,揭示生命本质,并让见证者......刻骨铭心的艺术。”
他的手指猛地攥紧黑布一角。
“在外部世界,他们依附于所谓的‘神圣职阶’,那是他们划分尊卑、定义价值、施行奴役的又一道神圣枷锁。”
他的声音带着赤裸的嘲弄。
“那么,就让我们来亲眼见证,当这虚伪的‘职阶’,被剥去华美的外衣,被重新......‘赋予’其存在意义之后,将是何等模样。”
他手臂发力,猛地将黑布扯落!
“嘶——”
倒吸冷气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瞬间蔓延整个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