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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天,或许是三天?
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囚笼,时间的概念早已模糊。
尤利娅只能通过守卫极其规律的换班,以及兰斯洛特偶尔离开的短暂片刻,来大致估算时间的流逝。
她的身体在缓慢恢复,诚司留下的那几缕灾厄气息如同蛰伏的毒虫,在她体内与她的恨意交织,提供着微弱但持续的能量。
更重要的是,她的精神,在那次与“机会”的年轻人的接触后,暂时的希望让精神如淬炼过的钢铁,变得更加坚韧、冰冷,且充满了耐心的算计。
她反复推演着那几个年轻人的心理状态,模拟着他们再次到来的可能时机,以及自己该如何行动。
她甚至开始主动引导体内那微弱的力量,尝试去触碰、理解那几缕属于诚司的灾厄气息。
过程充满了痛苦与风险,脑海中时常充斥着疯狂的呓语和扭曲的幻象,但她的“容器”体质却展现了其可怕的一面。
——她不是在对抗,而是在尝试“容纳”甚至“解析”这种痛苦,将其转化为某种可被感知、可被引导的东西。
她在练习,练习如何呼唤、如何引导那沉睡在她血脉深处,或者说,因这些东西的力量而苏醒的“本质”。
顺利地比本能还熟练。
机会,再次降临。
这一次,兰斯洛特是被诚司的信件直接唤走的。
外界好像是发生了什么需要她立刻处理的紧急事件。
兰斯洛特离开得毫不犹豫,甚至没有多看尤利娅一眼,应该是确认她已经放弃了徒劳的挣扎。
就在兰斯洛特离开后不久,那熟悉的、细微而杂乱的脚步声再次出现在门外。
这一次,他们似乎更加熟练,也更加大胆。
门被迅速打开,依旧是那四个年轻人。
只是这一次,他们脸上少了些许初次闯入的紧张,多了几分熟稔和急切。
为首的少年,钥匙串在他指尖晃动,目光灼灼地盯着尤利娅。
“斯特拉瑟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