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保命要紧,把这个人送走再说。
“好......好的,斯特拉瑟小姐,我会尽快......”
他忙不迭地答应,眼神闪烁,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尤利娅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一闪而逝的犹豫,以及......他身上那股极其微弱,但与她体内力量隐隐共鸣的、熟悉的扭曲感。
确实书页的味道,虽然很淡,似乎只是长期接触留下的残留,或者他持有的是不太重要的碎片,但这足以说明,他与书页并非毫无瓜葛。
而且,这气息中带着一种“依赖”和“维系”的感觉,如同某种......支撑?
她没有点破,只是举起斗篷下的火铳冷冷地补充道。
“别耍花样,弗雷德里克。记住,你的命运,还捏在我手里。”
弗雷德里克身体一颤,连连点头。
接下来的半天,弗雷德里克在电话里动用了他的关系网,效率出乎意料地高。
他为尤利娅准备好了一切所需:一套质地普通但合身的黑色旅行长裙,一顶可以遮挡面容的宽檐帽,一袋沉甸甸的金币,基础的易容材料,以及一张伪造得几乎可以乱真的、前往边境城市的商队通行证。
然而,就在他将这些东西交给尤利娅,并看似恭敬地表示会安排她秘密离开府邸时。
尤利娅却从他眼神深处看到了一丝隐藏不住的、即将摆脱控制的窃喜,以及......一种无法掩盖的贪婪。
他身上的那股书页残留气息,也在他情绪波动时,变得清晰了一瞬——那是一种如同强心剂般、维系着他某种“机能”的力量。
他在计划着什么,在她放松警惕后。
或许是向司法局,或许是向那个集会的其他高层,以此换取赦免或是奖赏。
在尤利娅转身准备离去。
弗雷德里克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书桌下一个隐蔽的报警铃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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