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积水倒映着黑色眼瞳里跳动的火苗。
一个冰冷、精密,却又带着些疯狂美感的计划,像藤蔓一样从这些古老的字句和我沸腾的恨意里攀爬出来,逐渐清晰,缠绕成一座牢不可破的囚笼。
我何必去“吞食”,“消化”他们?
那太便宜,也太肮脏。
我需要一个解剖台,一个只属于,只适用于我的仪式。
把这些柱石——红月集会的中坚,阿纳托尔权力的基石,乌尔姆所有噩梦的共犯——统统扔进去,当作最好的“原材料”。
七天,用他们自己永无止境的欲望作柴薪,让他们的力量在精心设计的循环里。
慢慢“代谢”掉那些独属于个人的、肮脏的灵魂杂质,最后,萃取出相对纯净的灾厄之力。
而我,将是这个仪式的中心,成为主持一切的“容器”。
那些被剥离出来的、令人作呕的欲望残渣和杂质......或许可以有个去处。
我微微偏头,抚摸感受着肩胛骨附近那对自吸收“暴食”后便时隐时现的、由纯粹黑雾构成的羽翼轮廓。
如果一次性获得的力量充足,它们,或许可以成型为真正的“羽翼”。
只有一个人例外。
诚司。
那个独眼。
他对这种力量的使用截然不同,反而类似于冰冷的“切割”与绝对的“支配”,里面应该还混杂着一丝对我而言异常“熟悉”的扭曲执着。
这种气息......我不抗拒。
它像一根早就扎进心里的刺,拔出来会带出血,留着却能时刻提醒我疼痛的来源,让仇恨的火焰永不熄灭。
他的力量,我要留到最后,真正地、彻底地“吃掉”,作为这场漫长盛宴的终曲。
..........
那么,地方呢?必须绝对隐秘。
湖心、寂静之水......这些词反复敲打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