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插入锁孔,转动,门开了。
房间内部出乎意料地宽敞、奢华。
厚重的窗帘,柔软的地毯,宽大的床铺,甚至还有独立的盥洗室。
装饰风格隐约迎合了他们各自的偏好。
窗户被封死了,厚厚的木板从外部钉牢,缝隙里渗出外面浓雾的湿气。
无法看到湖景,也无法判断时间。
他们关上门。
门可以从内部反锁。
但通讯手段——无论是寻常的,还是依赖书页力量的——全部失效。
力量被压制在体内。
他们成了各自奢华牢房里的囚徒,等待着一小时后的“晚餐”和所谓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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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旅馆地下深处,尤利娅收回了抬头向上的目光。
她能“感觉”到五个光点入住,五个不同的欲望气息在封闭空间里焦灼地翻腾。
她面前的小桌上,放着一把细长的、闪烁着寒光的餐刀,和一块纹理细腻的深色木头。
她拿起餐刀,开始切削木头。
木屑簌簌落下,动作稳定,精准。
“傲慢......以血统和力量自诩高贵,视支配为天性。”
她低声自语,刀尖划过木纹。
“你的起源......啊,我想起来了。
“冯·瓦尔德克家族早该在五十年前那场‘意外’中彻底湮灭。”
“不过是那个被吓疯的老男爵与女仆留下的、侥幸被某个远方表亲收养的孽种。”
“你用尽手段抹去过去,编织高贵的幻影,渴望用绝对的‘正确’来掩盖骨子里的卑怯。真是......可悲的模仿。”
她手中的木头逐渐显现出鸟喙的轮廓。
“第一个‘创口’,就从你开始吧。”
她放下刻了一半的木鸟,起身。
纯黑的长裙,雪白的围裙,一丝不苟的发髻。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该准备第一夜的“盛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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