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咨询过从港城来的指导,如果想生产大规模的丹宁布料,一定需要他们说的那种半自动化设备,像这条生产线一样。叫什么洗纱机,织机,早就已经不是我们之前使用的那种。
当然,价格也是足够让我们望而却步的,所以我们后来签单的时候,就会要求外商提供布料,我们只加工。这样虽然每一件成品利润低,但是我们效率也高。”
孟时禾还以为羊城会有专门浆洗布料的机器,没想到他们直接绕开这一步,曲线救国。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孟时禾开始专心看这些设备,这种流水线作业好处太明显了,不仅大幅提高了效率,还使得任何一个人都有了生产力,可以挣一份工资。
孟时禾有心想问一下,羊城现在出口也是像沪市那样,还要指标才行吗?
但是她试探了几句,发现技术组组长说的不清不楚,看来出口磋商这块也有专门负责的人,说不定就是厂长。
孟时禾接下来问的所有事情都围绕着技术上面,他把纺织厂里所有用到的半自动化设备都清楚给孟时禾介绍了一遍。
孟时禾耳朵里听着他说,眼睛上不停往设备上贴着的英文标签上瞄,上面不仅有简单的操作指南,还有生产这台设备的公司名称和地址。
孟时禾通通记在心里,记到后面她担心记不准确,都抄在了本子上。
身后一大群人就这么跟着她,中间连口水都没有喝过,等孟时禾把厂房都转一遍之后提了最后一个请求,“厂长,我能见见那两个港城来的技术指导吗?”
厂长有些为难,“他们现在应该在宿舍。”
孟时禾好像感觉不到厂长的为难,脸皮厚得很,又把翁明亮扯出来,“厂长,没事,我们可以等一等。翁大哥都来了,见见人也是应该的,对吧?”
厂长看向翁明亮,见他也没说什么话,有些迟疑地说:“那我去喊一喊?如果他们不愿意过来的话,孟同志,你多担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