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禾一行人刚下飞机,就看到了来接他们的人,站在头一个的,正是孟怀疏。

几个月不见,孟时禾一看到孟怀疏就扑进了她的怀里,“妈妈,我好想你,你怎么自己来了?不忙吗?”

孟怀疏爱怜地摸摸孟时禾的后脑勺说:“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告诉我航班信息,不就是想让我来接你?好了,多大孩子了,要被笑话了。”

从孟怀疏怀里出来,孟时禾才看向跟孟怀疏一起过来的人。

“他们都是妈妈的同事,一听我要来接你,今天没有工作的都来了。”孟怀疏笑道。

孟时禾乖巧打招呼:“叔叔阿姨们好。”

“小孟也好,怀疏,这孩子真水灵。”

“时禾啊,我们在一起这段时间,没少听你妈妈念叨你们,昨天一听她说要来接你,我们一合计就都来了。”

“这个就是宴清吗?怎么跟时禾长的不太像?难道是异卵吗?”正说着话有位叔叔突然指着陈扬这么问。

孟时禾还没来得及回答,倒是孟怀疏先开口:“不是宴清,不过也算是家里的孩子,是时禾的对象。”

“时禾都有对象了啊?”

“挺好啊,小伙子长得挺周正。”

“怀疏,你真是的,你说了那么多时禾的事情,我还计划把家里的小辈介绍给时禾认识一下,怎么不讲她有对象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跟孟怀疏打趣,只有孟时禾偷偷看陈扬一眼,妈妈果然猜到了。

孟怀疏他们住在统一安排的地方,孟时禾是住不进去的,不过孟怀疏在知道孟时禾要过来之后,就在纽约市中心给她订好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