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在沪市,还是在潭州,或者金陵,孟宴清都没有见过这么平整大片的土地。
这么冷的天,刮的风冰凉又刺骨,比沪市冷多了,但是地里依旧还有人在忙碌,孟宴清不由得开口:“陈扬,他们都在干什么?”
这题是孟时禾抢答的,“我知道!孟宴清,你看地里面,冒头的是冬小麦,明年要收的,现在就是给缺墒的麦田浇浇水,再给长的差的苗补补肥。”
陈扬把孟时禾因为说话松了一些的围巾重新围好,才开口:“禾禾说的对。”
孟宴清看着地里弯腰忙碌的农民,没有再说话。
一路开进陈庄,所有路过的人都会跟田五和陈扬打招呼。
“你们回来了?带朋友了啊?”
“陈扬,陈婶子今天还跟我念你呢。”
“晚上吃什么啊?我家有萝卜,保存的可好了,来拿两个啊?”
“我家里有大白菜,也吃不完呢。”
“哟,这是小孟吗?捂这么严实,我没认错吧?”
孟时禾突然听到有人叫小孟,伸手把头上的围巾往下薅了薅说:“婶儿,是我,回来看看。”
“嘿,还真是小孟,你是去陈扬家里吧?我们一会儿上那儿找你去啊。”
孟时禾笑着说:“行,不着急,我回来要住几天呢。”
田五直接把拖拉机开到了陈扬家门前,陈香莲听到声音,揣着手出来。她没想到是陈扬,陈扬都是骑自行车回来的,况且现在还是下午,陈扬都是晚饭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