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禾想了想又问:“徐清远和阮秀对外称是什么关系?夫妻吗?”
“不,那老两口说是他们在下放的时候认的干亲,干女儿,多亏了她照顾他们才能熬到回来。”
“干亲啊,有意思。”孟时禾笑出声来。
笑完她站起来说:“行了,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
常台:“阮秀那个卖衣服的摊子,要处理一下吗?”
孟时禾没说话,走到门口才说:“不用,可别把她逼走了,他们两个人,就是要绑在一起才行。”
孟时禾当天晚上就回了家,一回去空荡荡的,虽说一直有人定期来打扫,干净是干净的,但是总觉得没什么人气。
连孟叔都不在家了,孟叔现在住在精艺,精艺那边工人多,时常热热闹闹的。
食堂那边也有几个像孟叔这么大岁数的清洁工,孟叔就整天跟他们混在一起,抽抽烟吹吹牛,闲下来就背着手在厂子里溜达。
王岳英开玩笑说孟叔像在替孟时禾巡视领地,专门看看谁干活不认真,孟时禾就笑着把手搭在孟叔的肩上说:“这是我们家的老宝贝。”
孟叔捏着他那两根快要掉光的胡子说:“小小姐说的是,老孟我也算是,三朝老臣啦。”
想起孟叔说话时的样子,孟时禾不自觉笑出声来。
看着空无一人的房子,孟时禾三两步跑到电话机旁边,一个电话打到了学校,希望现在收发室的人还没有下班。
“喂,家里没有人,就我自己,有点害怕,你来吗?”
孟时禾说完没等回话就把电话挂了,蹬蹬蹬跑上楼去洗澡。
门铃响起的时候,孟时禾正在擦头发,现在可没有警卫和李阿姨开门了,她胡乱用毛巾把头发一包就跑出去开门。
陈扬站在门外,看着孟时禾就穿着一条睡裙跑出来,眉头越皱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