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父半天才说话,一开口就是:“那你打算怎么办?她确实考上了,总不能不让她去读。而且,你怎么知道清远没有遇到更合适的人?”
徐母:“更合适什么意思?难道还会有大学生像阮秀一样照顾他吗?就算有,也肯定是像阮秀这种做惯活的人,肯定不会是娇小姐。
老徐,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可就算清远找了家境更好的对象,他未必就过的痛快,他受的委屈少不了。老徐,清远是我们唯一的儿子。”
徐母的一番话说完,徐父又沉默了,他想说他不是不在乎徐清远,只是他觉得只要能帮助徐清远更进一步,受些委屈不算什么。
“不是马上要周末了吗?等清远回家先问问清远的意思吧,我们老了,他的事叫他自己做主吧。”徐父叹了口气,让了一步。
隔天周末,徐清远从沪大回家,看看父母,再跟他们一起吃个饭。之前阮秀也是在的,但是自从她开始卖衣服之后,就不在了,因为周末她的收入会翻一番,她不舍得离开摊位。
所以今天午饭只有徐家的三个人一起吃。
饭后,徐父照例询问了徐清远的学业,除了这个,还破天荒地问了一句:“在学校有没有什么关系要好的同学?”
徐清远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说了几个关系不错的同性朋友,都是沪市本地人,家里多少有些关系的。
徐母听不下去了,拉着徐清远就进了房间,“清远,你爸的意思是,你有没有什么交好的女同学?”
“没有啊,妈,我事情多的很,哪里有功夫做这些?是阮秀哪里不好了吗?你跟我说,我去跟她讲。”
“没有,就是…”徐母又原样跟徐清远说了一遍,“妈想着,阮秀挺好的,她现在挣的钱也不少,但是她要是回去上学,不说挣不了钱了,人还回不回得来都不一定。清远,你跟妈说,她报的哪里的学校?是沪市吗?是沪市就好了,在一个城市好很多。”
徐清远缓缓摇摇头:“不是,当时她担心考不上,我也不觉得她能考多高,所以帮她选的都是豫州本地的学校,还有两个大专,不知道她被哪所学校录取了,总之肯定不是沪市。”
“清远,这事情,你怎么说?”徐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