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秀收拾了东西买了最近的一班火车赶往豫州,惦记着孟时禾说的有时间限制的话,心里忐忑不定。

孟时禾不知道阮秀的忐忑,她心情很不错,摇头晃脑地写这学期要交上去的论文。

往后的事情越来越多,新厂房建设采购问题,购置新设备,各种相关手续和证件,都需要她决定。

所以她已经没什么大片的时间写论文了,只能每天晚上抽空写一点,不过已经大四,往后她不用写多少了。

在孟时禾把第一篇论文大致内容写出来的时候,阮秀回来了。

“她看着不太好,这几天都没有去摆摊,我打听了,说是她回去晚了,核实日期已经过了。现在的政策就是顶替她的那个人已经被退学了,判不判刑不好说,但是她也进不去了,需要重新考。豫州方面好像给了她一些经济补偿,具体多少钱我就不知道了。”

常台站在孟时禾身边,尽职地汇报这件事后续。

孟时禾:“行,知道了,之前那个往外传话的大娘那边怎么样了?”

“我全程没有露脸,她不清楚找她的人是谁,她的诉求就一个,帮她女儿找一份体面的工作。我想精艺的新厂房建造完之后肯定要大量补充工人,到时就把她插进去。”

“你看着办。”孟时禾并没有什么意见。

阮家租的房子里,房东大娘正端着一碗汤敲阮秀的门,“秀啊,你别在房里闷着了,我这刚熬的汤,挺鲜的,出来喝一碗,人不吃东西能行吗?”

过了两分钟,正当房东觉得阮秀还是不会出来的时候,“吱吖”一声,门响了。

“谢谢大娘。”阮秀接过了这碗汤。

“这就对了,孩子,你听我说,既然错过了,说明就是有缘无份,你能考上一次,就能考上第二次,这不是已经把档案都纠正了吗?你以后还能考。”房东看着阮秀脸色苍白憔悴的样子忍不住劝导。

“我知道,大娘,放心吧,我没事。”阮秀语气平静,端着碗一口闷了里面的汤然后把碗还给了房东。

房东接过碗担忧的看着阮秀,但终究什么都没说,拍了拍阮秀的胳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