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全家人从沪市出发,孟时禾还在想这个问题,她下定决心要找这样的一个助理。
“妈妈,孟宴清什么时候到豫州?”
孟宴清在得知他也能过去之后非常开心,决定不回沪市了,把行李都寄回家,他自己从潭州直接到豫州,在豫州跟他们汇合。
“应该比我们快,我们晚上要休息,但火车是不停的。没事,他说他就住豫州的招待所,我们到了直接去找他就可以。”
孟时禾点点头,这次从沪市出来了两辆车,江恒的司机开一辆,孟谦的助理开一辆。她跟爸爸妈妈在一辆车上,陈扬独自在另一辆车上。
上车的时候她本来打算跟陈扬坐一起,但是被孟谦一把拉到了这辆车上。
从沪市到豫州一共开了三个白天,其实没有这么远,一共不到一千公里,开这么久一个是因为各地国道路况不一样,好一点的是石子路,差的还有土路;另一个原因是因为需要看地图,每走一段路就要看看地图,确认没有走错路。
一直开到豫州,出沪市的时候还干净的像新车一样的两辆车,已经脏的不成样子了,车身上厚厚一层灰。
不过孟时禾倒是不像坐火车一样难受,这两天晚上他们都住在招待所,不仅能洗漱,休息的也比较好,就是两个司机很累。
一到豫州,孟谦就发话,“去招待所,今天先不走了,你们好好休息一天,休整一下,明天再过去。”
助理点头:“知道了,主任。”
孟宴清已经在招待所等一天了,他从潭州到豫州,本来就比沪市近的多,到的更快。
孟宴清就坐在招待所门外的台阶上等人,他虽然没挡路,但是进进出出的人都要看他一眼。
招待所前台的小姑娘欲言又止,她已经喊了孟宴清好几回了,但是没什么用,她后来就不喊了,这还是个大学生呢,愿意坐地上就坐吧。
孟宴清嘴上叼了根草,这是他这一天跟豫州街上的混子学的,他坐在门前,看到不少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