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虽然不大,但是一桩桩一件件都在发生潜移默化的改变,就冲着时禾夸他,他都不想搬。
他可是陈庄的榜样呢。
张主任听完久久没有说话,最后摆摆手说:“就按你们的想法来吧。”
这一次在国内一直待到圣诞节他们才返港,是因为美国那边的投资基本已经谈拢了,孟时禾需要回去一趟。
陈香莲一听到要回去,精神立马好起来了,她不回来不知道,一回来才发现,能打麻将看电视出去听戏的生活太自在了!
中间陈扬回豫州的时候,她跟着陈扬回去一趟,再见到陈庄的乡亲们是很开心,大家对她也都很热情,每家都要留她吃饭,说家里长时间不住人,开火麻烦。
一切都很好,但是陈香莲发现自己不适应了,那会儿是十月底十一月份,她已经开始想念港城房子里随时都有热水了。
不光是热水,还有食物的问题,从港城回到京市没觉得有什么,住在孟家吃的也是非常合胃口的,但是回到陈庄,明明是以前吃惯的饭菜,现在尝着总觉得缺点油水。
陈香莲唉声叹气,她问陈扬:“我是不是被资本主义腐败了?现在怎么尽想着享福?”
陈扬笑她,“你一天才能吃几个钱,就资本主义了?放心吧,就是国家政策变好了,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陈香莲点点头,没几分钟就自己想通了,“也是,我还能活几年呢?等死了才是再也吃不上了。”
想通以后陈香莲就开始盼着回港了,现在确定要回去的日期之后,她还跟孟时禾说:“我早就手痒的不行了,想打麻将,还有安安,好几个月不见,不知道他长大了没有,还认不认识我们。”陈香莲忧心忡忡,她现在生活太好,这是唯一的烦恼。
“奶奶,没办法,安安不能上飞机,带不回来,只能留在那边,不过孟叔在呢,肯定把他照顾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