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孟时禾叫着安安的名字往陈香莲屋子里走,安安没在客厅就是在陈香莲身边。
陈香莲在屋里睡午觉,安安也不在她房间。不过陈香莲觉浅,听到孟时禾声音她就醒了,从床上起来说:“安安怎么了?”
“没怎么,我就是回来没看到他。”孟时禾说完来扶陈香莲。
祖孙两个出门走到客厅,照顾安安的阿姨迎上来说:“安安在草坪上,一上午了不挪地方,老爷和太太也在。”阿姨嘴里的老爷和太太是孟怀疏和孟谦。
孟时禾扶着陈香莲走出去,看到安安趴在后院的狗窝旁边,这个狗窝是给安安一家子遮阳用的,里面都是他们的玩具,爸爸妈妈一左一右,就地坐在安安身边。
“禾禾,你做好准备,安安他就是这两天了。”孟谦叹了一口气,把位置让给孟时禾。
安安看着狗窝,睁着的眼睛好久都不眨一下。
孟时禾蹲下去摸着安安的脑袋没有说话。
当天夜里,安安拒绝喝水进食,慢慢悠悠走进草坪上的狗窝里,闭上的眼睛再也没有睁开。
安安一走,家里突然冷清起来,即使有安安的孙子孙女跑来跑去,孟时禾依旧觉得空荡荡的。
她越发珍惜家里几口人,她的爸爸妈妈,她的奶奶和丈夫。
两千年跨年那个晚上,整个港城都在狂欢,这是一个跨世纪的晚上,具有深刻的无法言说的意义。
近些年,摇滚开始兴起,电视台里都是长发的男人抱着吉他歇斯底里的喊着爱情。在这一个特殊的晚上,更是如此。
孟时禾给家里的阿姨放了假,晚上全家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跨年节目。
“囡囡,这里头有两个是不是家禾的?我看着有点眼熟。”孟怀疏也戴上了老花镜。
“是,有一大半都是。”孟时禾也笑,家禾现在已经成为影视行业绝对的龙头公司。
“那么多吗?我只记得那个叫什么阿离的,长得不错。”
“是吗?我瞧他长得一般啊。”还没等孟时禾说话,孟谦就接上,“我年轻的时候长的不比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