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疏点点头,把孟时禾拉到身边说:“你爸爸得到消息,说是上面可能要有动作了,一旦能做生意的消息放出来,那些人恐怕会跳的更欢。我跟你爸爸商量过后,还是决定把能交代的都提前交代一下。”
孟时禾握紧孟怀疏的手:“交代,要交代什么?不是说不会有事吗?”
孟怀疏把孟时禾搂进怀里说:“当然不会有事,不过只是以防万一。”
孟时禾靠在孟怀疏身上没有说话,只是双手紧紧抱着孟怀疏。
孟怀疏声音温柔,“囡囡,你听我说。这个箱子里有什么你都知道了,还有我们家里的东西,那每年百分之五的利润,都打进了中///华人民//银行我的账户里面。
从你去年过年说过这个事情之后,我跟爸爸就已经分批从里面提出来不少,他们还问我取这么多钱干什么,我说换个银行存,那家利息高。
这些钱有一半分成了两份,存到了你和哥哥的账户里。还有一半存到了华国银行里,华国银行是可以走外汇的专有银行,如果之后我们还是出事,这些钱你们转出去。最后留了一些现金,数量不多,以防我们所有账户都不能用,这笔钱加上外公留的,足够你和哥哥富裕过完后半生。”
孟怀疏把孟时禾抱在怀里,一字一句地交代她:“还有,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和哥哥不要再管我们,走的越远越好。我跟爸爸会把后路留好,但是你们一出事,我们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孟时禾本来是兴冲冲地找孟女士说话,但是现在她只觉得喉咙里像堵了好几团湿棉花,好似要叫她喘不上气来。
孟怀疏说完,就蹲下身子,打开了书桌下面的柜子,从里面拖出一个手提袋,快赶上孟时禾的手提箱那么大了。
孟怀疏双手提着,试图提起来放在桌上,但是提了几次都没提动,干脆拖到了地上,然后孟怀疏蹲下拉开了拉链。
钱,全是钱,一大包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