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禾没有意见:“可以,但是,我不跟别人组队参加别的节目,等迎新和大学生汇演结束之后,我就马上退团,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加入,同意吗?”
没想多久,吴进就点头:“可以,我同意。”
就这样,孟时禾成了文工团暂时的一员。
第二天孟时禾就去西乐队报道了,乐队里一共也没几个人,吴进跟她大约说了说。有一个手风琴,有两个小提琴,让孟时禾惊讶的是,还有一个单簧管。
刚到西乐队的教室外面,孟时禾就听到里面若有似无的交谈声,“这人谁啊,团长怎么想的?”
“不知道,反正团长找过很多次了,可能很强。”
“再强能强到哪里去?估计跟我们水平差不多吧,就我们的水平,谁敢说自己能独奏?”
“别说了,山外有山。”
听到这里,孟时禾没再听下去,推门进了教室。打眼一看,加了乐团的几个人都在,因为他们手上都拿着乐器,还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应该是指导老师,明显是吴进跟他们提前说过了。
孟时禾一进去就打招呼:“大家好,我叫孟时禾,政治经济系的,弹钢琴。”
指导老师点点头说:“吴进说过了,你要自己出一个节目,孟同学,是这样的,新生晚会先不提,大学生汇演我们已经在排节目了,到时可能需要乐队给合唱团或者舞蹈队配乐,一支乐队演奏效果肯定是比单独一个乐器要好的,你确定要独奏吗?独奏的话就你自己报一个节目,跟别人不在一起,别人也没法儿配合你。”
孟时禾:“我确定。”
指导老师点点头,指着钢琴说:“那先来一段吧,要是不行的话,我肯定也是不能让你上的。”
孟时禾只道:“好,谢谢老师。”说过就坐在了琴凳上,剩下几个人都不远不近地围着她。
孟时禾从有记忆的时候就在练琴了,她练过很多种乐器,但是最后坚持下来的只有钢琴,孟女士也是从头到尾都一直陪着她的。
翻开琴盖,孟时禾想了想,弹了一首【茉莉花】,连谱子都没看,所有人都安静听她弹。
一曲结束,指导老师等她转身才说:“触键轻柔,旋律婉转,技法娴熟,江南民歌那个味儿出来了,这个曲子迎新独奏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