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传来，远胜于以往同口径炮弹的爆炸声！只见远处山坡上腾起一团明显更大的烟尘和火光，那个用土木石头垒砌的地堡靶标，在烟尘中肉眼可见地坍塌了大半！

“打中了！威力……威力好大！”一名年轻的士兵忍不住惊呼出声。

方宏毅和几个技术骨干立刻冲向观测点，拿出仪器进行测量和记录。孙铭九也快步跟上，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弹点。

爆炸范围、弹坑深度、破片分布……初步数据显示，这枚自产炮弹的杀伤力和爆破效果，竟然比他们之前使用的同类型苏援炮弹还要高出接近两成！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一个年轻的技术员激动地跳了起来，眼泪瞬间涌出。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为了这“接近两成”的提升，他们熬了多少夜，经历了多少次心惊胆战的失败，甚至付出了血的代价。

方宏毅紧紧攥着记录本，手指因用力而发白，他看向孙铭九，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一丝哽咽：“孙团长，你看……这……”

孙铭九放下望远镜，脸上那惯常的冷峻终于融化，露出了难得的、带着震撼的笑容。他用力拍了拍方宏毅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方宏毅踉跄了一下：“好！干得漂亮，老方！这才是咱们自己的东西！有了这家伙，以后打鬼子据点，老子心里更有底了！”

他立刻转身对传令兵道：“立刻回去报告少帅和夫人，兵工厂自产炮弹，实射检验成功，威力超预期！建议优先配备我挺进支队！”

这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了指挥部和兵工厂。虽然短期内产量依然有限，但这标志着辽西根据地在武器弹药自给的道路上，迈出了从“有”到“优”的关键一步，极大地增强了所有人的信心。

就在炮弹试射成功的同一天，徐建业领导的情报处与参谋部合作，基于赵振华带回的日志，已经初步制定出了名为“断筋”行动的作战方案。方案针对未来四十天内，日军三条重要的后勤运输线和中转节点，规划了超过十次不同规模的伏击与破袭行动，力求最大程度地瘫痪日军在辽西、热河地区的物资补给。

张汉卿和于凤至在指挥部仔细审议了这份详尽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