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私信弹出一条匿名消息:
“编号错了,是S-207。那天晚上,药箱换了新批号,医生亲自来的。”
沈知意眼皮都没抬,手指在键盘敲了两下,程野立刻锁定了IP地址——城东老居民区,一栋六十年代建的筒子楼。
她关掉直播,顺手把紫光灯塞进包里。
“饵咬了。”她发了条语音给程野,“我去会会这位‘老医生’。”
“你一个人去?”
“不然呢?等他再烧一次纸?”
“他孙子在L医生手里。”程野提醒,“别逼他说实话,除非你想让他死。”
“我没打算让他活着离开。”她说,“但得先拿到东西。”
筒子楼走廊灯坏了两盏,沈知意踩着声控感应一步步往上。三楼拐角,门虚掩着。
她没敲门,直接推开了。
屋里陈设简陋,桌上摆着一张小女孩的照片,戴着红领巾,笑得很甜。老头坐在床沿,手里攥着个铁皮药箱。
“你来了。”他声音平静,“我就知道你会来。”
沈知意站在门口,没靠近:“你女儿的孩子,是不是叫小雨?九岁,左耳后有颗红痣。”
老头浑身一震。
“L医生拿她当筹码,对吧?”她往前走了一步,“但他不知道,你早就把证据藏好了。”
老头低头摩挲药箱,指尖划过那行刻痕:“‘给不听话的孩子们’……这是他说的。可她从来都听话,为什么还要打那些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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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你母亲。”老头抬眼,“她知道自己快不行了,求我留一份病历副本。我说不行,他说发现了就杀全家。可我还是藏了……在夹层里。”
他打开药箱底部,掀开一块活动铁板,抽出一张泛黄的纸。
沈知意接过,一眼就看到“患者姓名:林婉清”——她母亲的名字。
“为什么帮我?”她问。
“因为你长得像她。”老头苦笑,“而且,你眼里的光,和她最后一晚一样——不怕死,就怕真相烂在土里。”
沈知意刚要说话,窗外忽然传来玻璃碎裂声。
一道黑影破窗而入,落地时右肩撞上桌角,发出闷响。是谢临渊。
他手里没拿武器,只用一枚子弹壳夹在指间。抬手一弹,药瓶从老头手中飞出,砸在地上。
“别喝。”谢临渊声音冷得像铁,“这是致幻剂,喝完你会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老头瘫坐在地,手抖得不成样子。
“你女儿二十年前在谢氏医院生的小雨。”谢临渊盯着他,“档案藏在我母亲墓前第三棵松树下,松树根部有个铁盒。密码是你女儿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