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悦溪绕过这一片,小心凑近一听。
“你看看,今天赶了一天的路,许仲一家吃的都是什么?顿顿都有肉!
我就说他家卖米粉赚了一大笔银子,你们还不信,偏要说赚不了多少,我呸!”
这道声音听着有点陌生。
“哎呀,你就少说两句,许家卖米粉赚了银子,也没少你家的钱,你用得着说的那么难听?”
唔……这道声音,倒有点点耳熟。
“我就是看不惯!都是逃荒,偏偏他们家大包小包、驴车小推车地带,吃的顿顿香,不是肉就是粥。
我家呢?往锅里一瞅,煮了几粒米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我……”
“你小点声!里正可说了,私底下不许闹事说人闲话。”
“都逃荒了,都离开山北村了,谁还认他这么个里正?你别管,我再骂几句。
许仲一家当初在村里人人喊打,现在倒好,还成带路的了,也不撒泡尿看看自个儿从前是个什么狗屁样!
赚了银子吃着肉,也不知道帮衬帮衬村里人,我……”
许悦溪还当出了什么事,不想再听酸话,从土堆后头探出脑袋:
“婶,我撒了尿,要不你去照照?”
被鼾声吵醒的两个婶娘吓得魂都飞了一半,差点尖叫出声。
“你……你怎么能偷听我们说话呢?你爹娘是怎么教的?我得跟你爹娘好好说……”
许悦溪凑近打量几眼,认清人后有些惊讶。
话说的难听的那个,是山北村陈老爷子隔壁的白婶,和她们家交集不多。
一开始在村子里撞上,白婶话都懒得说,扭头就绕道。
许悦溪记得,白婶最